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七
《七》
消息发出去那天夜里,江屿睡得并不踏实。
半梦半醒间还摸得到小腹底下那层没散尽的热,像有人把什么东西留在里面,又被谢清野盖过一层。
手机在枕边亮过两次,都是梁慎之――一句「到家了」,一句隔很久才补的「下次换一条」。
那之后有十来天,对话框断断续续。
梁慎之下台晚,回得慢,多是排班、病例、夜里睡不睡得着。有一回凌晨两点忽然弹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洗手池边,白大褂袖口卷起,指节shi着,像刚zuo完什么。pei文只有两个字:想了。
谢清野把手机递给枕边的江屿。
江屿看了两秒,把脸埋进被子,耳gen却慢慢红到脖子。
真正把日子敲定的时候,只剩一句「周六晚,我下台就过去」。
谢清野把这句话念给他听。
江屿在厨房ca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bi上还挂着水珠。
「还穿……那套?」
「换。」谢清野从柜里抽出一只浅色纸袋,纸袋口被他nie得发皱,「他想看不同的。」
周六傍晚,灯先亮在客厅。
江屿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这次不上半透明衬衫,xiong腹完全敞着;颈上是一条黑细带,末端垂着小小的白蝴蝶结,贴在心口,呼xi一重就轻轻晃。
下shen是半透的黑色网眼丁字,男用细带,前袋半透,能看见底下的肉色与轮廓,腰前正中也缀着同款白蝴蝶结,像被人特意系上的结。
他伸手想把蝴蝶结摆正,指尖却发颤,最终只把耳边的tou发拨了拨。
谢清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小腹上,下巴搁在肩窝里,看镜子里那dao影。
“一会儿跪的时候,别低着tou。”他说得很轻,“让他看见你眼睛。”
江屿应了一声,像应诊。
门铃响时,谢清野先去开。
梁慎之仍是那件深灰西装,肩线干净,眼镜后的眼睛先在玄关扫过一圈,才落进客厅。
江屿站在灯下,蝴蝶结一晃一晃,网眼几乎遮不住什么。
梁慎之鞋后跟停了半秒,才把外套递出去,声音仍干净:
“谢哥。江屿。”
“先坐。”谢清野倒酒。
医院、排班、这周有没有台。
梁慎之答得短,指节转着杯bi,目光却一次次回到江屿腰前那枚白结,又很有教养地移开。
江屿把杯子转了半圈,酒ye晃出一圈浅纹。
酒过半巡,梁慎之才抬眼:
“包里还是那件值班常穿的。可以吗?”
谢清野点tou。
江屿没有退。
浴室门关了几分钟。
出来时,白大褂敞开,里面只剩黑色低腰内ku;脚上仍是一双白袜,比上次更干净,像从更衣室新换的,却仍带着一点pi鞋捂过的闷热。
那gen偏长的东西半ying着,血红的前端又从侧边ding出来,随着步伐轻轻晃。
江屿的目光先撞上那截长度,hou结gun动;随即落到那双白袜上,腰仍老实地坐着,只是呼xi乱了。
“家属。”梁慎之对谢清野扬了扬下巴,“把患者带过来。跪。”
地毯还是那块。
谢清野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掌心在他后腰轻轻一推。
江屿跪下去时,网眼细带陷进tuigen,白蝴蝶结贴在心口,随着俯shen的动作轻轻甩。
膝盖碰到地毯的chu2感又实又闷。
梁慎之抬起一只脚,袜底几乎贴到他chun边。
气味比上次淡,仍是pi革与ti温混在一起的涩。
“用she2tou。从脚背到脚心。”他声音稳,“家属在看。”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指节nie着膝盖。
自己的人跪着,去tian一个外人的白袜――那一点发紧的热从xiong口一直沉到小腹,前端ying得发疼,却只点了点tou。
江屿俯下去。
she2尖先碰到袜面,shi意洇开一小块深色;再移到脚心,沿着足弓慢慢tian。
梁慎之低tou看着,眼镜后的那点邪很稳,像在等某种反she1。
“对。再重一点。”
江屿把两只白袜都tian得chaoshi,鼻尖蹭着袜口时,梁慎之才说:
“用牙。咬住袜口。帮我脱。”
齿关叼住,一点点往下褪。
白袜被唾ye浸得发亮,脱落时,梁慎之修长的脚lou出来,脚趾干净,脚背有一条浅青jin。
第二只同样。
他把shi袜丢在茶几上,抬脚,脚背贴上江屿的脸颊,轻轻碾了碾:
“乖。现在,隔着布,先认识形状。”
江屿隔着黑色低腰内ku去tian那gen已经完全ding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