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六
《六》
谢清野早就收拾好了房间。
主卧只留床tou一盏,光落在床单中央,像故意空出一块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走廊里还能听见客厅茶几被挪开后的余响;
江屿被半扶着走过来时,tui已经ruan了,漆pi三角shi亮,银链一下下撞着O环,腕铐勒出浅痕。
梁慎之跟在后面,白大褂还穿在shen上,下摆扫过自己的膝弯。
那gen过分长的东西刚刚she1过,又迅速抬tou,把黑色内kuding得侧边hua开一截,血红的前端随着步伐轻轻晃。
他进门先看了眼床的高度,像在估一台该怎么摆,然后才开口:
“躺下。tui分开。”
江屿仰躺上去,肩背陷进被子。
床tou灯把他xiong口的pi带和项圈照得很清楚;后面那chu1刚被扩过、灌过,还轻轻开合,边缘发亮。
梁慎之把江屿的膝弯压开、架高,白大褂下摆扫过他大tui内侧,凉意与布料摩ca混在一起。
“再扩一次。”他dai上橡胶手套,指尖冰凉,“确保干净。”
两指、三指,指节准得像量过。
每按一下,江屿就颤一下,chuan得碎,漆pi被拨到一边,xiong前的O环与银链轻响,腕铐勒进肉里。
冰凉的指腹碾过最里面那一点时,江屿腰眼一麻,前端把漆piding得更鼓。
谢清野站在床侧,看得hou结gun动,却没有伸手――他知dao这轮还没轮到自己。
梁慎之抽出手指,手套上亮着水光。
他拉开内ku,换上自己那gen过分长的阳ju,正面一寸寸进到底。
左手按小腹,右手分开tunban,眼镜低下去看那圈肉怎样吃他。
太长了。
进到最里面时,江屿小腹被ding出一点浅弧,xue口紧紧箍住genbu,边缘发白又发红。
江屿的tui被扛在他肩上,脚心朝上,脚趾因紧张而蜷着。
“患者江屿,现在是主刀阶段。”他开始动,由稳转凶。
“叫医生。叫清楚。每ding一下,你都要让家属听见。”
他忽然偏tou,嘴chun贴上江屿的小tui内侧,一路吻到脚踝,再han住脚拇指;
she2tou慢而仔细地tian过趾feng――像在zuo某种荒谬又认真的末梢治疗。
江屿整个人一颤,xue猛地绞紧,前端渗出更多。
“反she1很好。”梁慎之chuan着,口吻仍稳,下shen却整gen没入。
“脚心min感。家属,你看――tian这里,他就会夹。”
“梁医生……好长……”
“不够。”
“医生……ding到了……里面……”
谢清野被安排在床tou。
他膝抵着床沿,把xingqi再次送到江屿嘴里。
梁慎之侧tou看他一眼,声音不高:
“han住。shi着。必要时she1进去。听见没有?”
谢清野迷离的眼神一阵恍惚,又更卖力地把xingqi在江屿口中抽插。
嗓音沙哑:“听……听到了……”
江屿han着呜咽,前后都被填满。
梁慎之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nang袋轻轻拍在tun上,白大褂下摆扫来扫去。
汗从镜tui边hua下去,他也不ca,只扣着腰加快,项圈一勾,斯文裂开:
“夹。用力夹给梁大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