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八
《八》
落地窗那两句,谢清野读了不止一遍。
帘别拉死――像医嘱,也像某种许可。
那一周梁慎之连着台,消息更碎,有时半夜才回一个「在」。
谢清野发过一张空的落地窗照片过去,没有pei文。
梁慎之隔了很久才回:半拉。
两个字,落在对话框里,冷而清楚。
中间几天,谢清野夜里会把江屿按在窗边试角度――只穿那条黑腰tou网眼双丁,手按玻璃,自己从后面慢慢ding进去,问他:
「要是灯再亮一点呢?」
江屿把额tou抵在玻璃上,chuan着说:
「……别。」
可xue却绞得更紧。
谢清野低笑,吻他后颈:
「知dao了。到时候帘半拉。」
真把人约上门时,谢清野只说:「帘半拉。你挑。」
江屿换下shen:黑腰tou的网眼双丁,宽腰带上压着暗纹,前袋半透,后面X形带勒进tuigen,tun完全空着。
上shen一件白T,被他事先推到xiong口试了试角度――肩背一lou,落地窗的光就会贴上来。
谢清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肩上,看玻璃里那dao影:
「一会儿手按玻璃。别躲。」
江屿看了一眼窗外的灯火,hou结gun动,点了点tou。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从玄关到窗,要走几步;若有人从楼下抬tou,能看见什么,看不见什么。
数完,耳gen更红。
门铃响得比约定早一点。
梁慎之进门仍西装,目光却已经越过谢清野,落在窗前站着的人shen上。
他甚至没急着寒暄,只把外套递出去,声音干净:
「谢哥。今晚我下台就过来――路上堵了一点。」
鞋一脱,他提着包去浴室。
出来时白大褂里什么都不穿,那gen长物完全lou在外面,进门就ying,guitou已经shi亮;脚上仍蹬着白袜,像故意保留最后一件能被认出来的东西。
「先。」他抬脚,袜底贴到江屿chun边,只让人隔着袜快速tian了几下脚心,就按着后腰把人带向落地窗。
江屿she2尖还带着那点pi革与ti温混在一起的涩,已经被推到玻璃前。
帘半拉。楼外有隐约的光,偶尔有车灯扫过。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影,一前一后。
江屿手按上玻璃,凉意从掌心爬上来,后面却已经被那gen过分长的东西抵住。
白T堆在xiong口,ru尖蹭着微凉的空气;X形带勒进tuigen,随着他紧张的呼xi一下下陷得更深。
「被看见会不会更紧?」梁慎之贴着他耳廓,声音仍干净,「我们试试。」
整gen没入时,江屿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浅痕,膝弯一ruan。
黑腰tou网眼被ding得透出肉色,tun完全空着,shen后是一下下又深又满的冲撞,眼前是楼外liu动的光。
玻璃反光里,他看见自己的脸,也看见梁慎之低tou的侧影――眼镜片上映着一小片窗外的灯。
谢清野在侧后方看,ying得发疼,抬脚想近,被梁慎之抬手制止:
「先别进。只看。」
那一声「只看」比任何插入都更勒。
谢清野站在灯影里,看自己的人被按在窗上,看那圈肉怎样吃进最长的一截,看江屿每被ding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