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一巡，话题被他轻轻拧向。

        尖先碰到袜面，意洇开一小块深色；再移到脚心，沿着足弓慢慢。

漆三角在灯光下发亮，银链垂在O环上，侧边镂空勒进骨。

        “那你呢。什么时候最？”

        江屿低着，耳，却没有躲。

        谢清野主动把江屿从沙发上拉起来，轻轻推到梁慎之面前，又按着他的肩，让人跪下去。

        那偏长的已经半，斜斜地从腰侧布料边缘出来；

        江屿点，把酒推过去。

        “用。从脚背到脚心。干净。家属在看，别装听不懂。”

        眼镜后的眼睛弯了一下，那点邪就出来了。

        出来时，西装外套与长叠在臂弯，上只剩一件敞开的白大褂，里面一条黑色低腰内；

        革捂过的气味淡而涩，混着一点皂香。

        “把患者带过来。跪在这里。”说着指了指前的地毯。

        梁慎之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手指转着杯。

        梁慎之“嗯”了一声，像记下病历：

        江屿耳发热，看了谢清野一眼，才极轻地说：“……都有。到里面那一点会……。”

        “是自己进去的时候，还是看着别人把江屿打开的时候？”

        三人坐下，先聊无害的――医院轮转、手术台一站多久、今年过年回不回。

        “程、位、口述，都按我习惯的来。”

        梁慎之眼尾那点弯更深了：

        “看的时候。听他叫、看他夹别人……比我自己动更。”

        “典型的共享兴奋。”

        “换句话说――你爱人被进得越深，你越容易。这不是病，是偏好。今晚可以当一次可控的实验。”

        酒再过半巡，梁慎之抬眼，声音仍干净：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呼已经乱了――自己的人跪着，去一个外人的白袜。

        江屿眼睛一下定住，咙动。看着那截长度就发，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到那双白袜上；

        “若你们不介意……我想以医生的份，给江屿一次完整的‘检查’。”

        血红的前端在外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尺寸太长，半都藏不住。

        谢清野低笑，不否认。

        “被进入的时候，最明显的感觉是胀，还是酸？是一进去就麻，还是到某一才会？”

        脚上是一双干净却明显被鞋捂过的白袜――袜口勒在小中段，袜底微灰，带着革与温混在一起的气息。

        江屿结动，极轻地抬眼看了谢清野一眼。

        “谢哥，我包里有一套值班常穿的。”

        梁慎之又看向他，语气仍斯文，内容却已经越界：

        白大褂下那半的东西几乎贴上江屿的脸。

        谢清野看见他的眼神，自己也发热，前端起。更让他的是：自己的人，已经在用那种“会服从”的眼神打量一个外人的脚。

        谢清野沉默半秒，老实得很：

        他抬起一只脚，白袜袜底几乎贴到江屿边。

        “江屿。”他推了推眼镜，像在门诊问诊。

        “检查分两步。先服侍，再扩。今晚主诉：空虚、易、见长物则――以及，是否听话。”

        “恢复快，又贪吃――特别适合被反复打开。谢哥平时应该很清楚。”

        江屿把两只

        “括约肌会先有一瞬间的抗拒，随即主动咬合，属于高感、高适应的类型。”

        “谢哥。”声音低沉，听起来很干净，“江屿。”

        “家属。”梁慎之对谢清野扬了扬下巴，声音稳。

        “衬衫解开。项圈留着。”他又命令。

        江屿耳尖红透，却没有退。

        梁慎之低看着，眼镜后的那点邪很稳，像在观察反：

        江屿俯下去。

        那一点屈辱与兴奋同时上来，他前端得发疼，却只点了点。

        “患者江屿。”梁慎之声音仍干净，内容却已经是主。

        “视觉和听觉刺激一上来，多巴胺会盖过占有带来的不适。”

        梁慎之提着包去浴室，门关了几分钟。

        谢清野结动，点。

        “对。再重一点。患者的服从度，和括约肌一样，需要先热。”

        “心加速、手心出汗，是在他被哭的那一下，还是在别人进去的那一下？”

        江屿把杯子转了半圈，羞得说不出话，漆三角却已经微微支起，银链与O环随着呼轻轻晃。

        腰仍老实地坐着，只是呼乱了，指节把杯攥白。

        目光却一次次回江屿敞开的下摆，回那随着坐姿轻轻开合的肉，又很有教养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