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

        王绯嫣又动了一下，欧阳骞立刻停住手，却仍不肯将撤开。他把脸埋进她散乱的发里，息许久，才低声说：“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我不会对你什么，也不会碰你不愿意让我碰的地方，我只想让你起来。”

        他说得并不完全像一句清醒的保证，更像是在反复说服自己。几个月的思念、方才看见她病倒时的恐惧，以及两重新贴合后迅速苏醒的望，全都挤在他绷紧的里；他能够控制自己不进入她，不把手伸向她的内，也不要求她回应，却无法命令阴立刻下去。那份与坚仍旧贴在她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偶尔轻轻抵动，并不是刻意索取，却也绝谈不上从容面。

        “生理反应真的不归我控制。”他终于承认，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狼狈，“但我能控制自己什么都不对你。”

        王绯嫣没有回答。她知他所说的“什么都不”并不意味着这一刻毫无意味，也知他刚才的动作已经远远超过普通的相拥取；可她同样清楚，欧阳骞没有把自己的望变成对她的要求。他只是赤而起地抱着她，把最难堪的反应暴在两个人之间，既不肯离开，也不敢真正越过她始终没有允许的那条线。

        高烧使她没有力气再同他争论这算不算胡来。她只是伸手拉过一角被子，盖住自己暴在外的小腹，又闷闷地说：“别再弄了，也别把东西弄到我上。”

        欧阳骞低低应了一声，果然把手重新放回她腰间，再没有继续套弄。他的阴仍旧抵着她，久久没有下去，端的意也依然沾在她肤上；可他整个人安静下来，只用膛和四肢紧紧围住她，像是用尽全意志守着那句笨拙的承诺。王绯嫣在他的温里慢慢停止发抖，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也都没有假装这一夜的拥抱纯洁得不带任何望。

        王绯嫣叹了口气，实在已经烧得没有力气再同他争执。她依旧冷得厉害，便想伸手去拉欧阳骞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料指尖在被窝里摸错了位置，掌心一下握住了男孩子上那独有的东西。欧阳骞浑一僵，阴几乎立刻又在她手里胀大了一圈。

        王绯嫣也愣了一瞬，只是高烧令她的反应变得迟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在端的边缘轻轻蹭过，手指下意识的褪下包，刺激了两下的肤，欧阳骞猝不及防地仰起，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带着哭腔的鸣，出，瞬间打了她的手指。他的声音既难堪又脆弱，仿佛几个月积压下来的思念，全被她如此轻微的碰出了。

        她却没有继续。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他的手，还是另一种温热而坚的东西，只觉得掌心终于不再冰冷，便就这样慢慢失去了力气。欧阳骞低看她，发现她的眼睫已经合拢，呼沉重而绵长，显然本没有清醒地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