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吻了吻陆恩慈耳畔：“不要再离开了，一直这样陪着我。至少在我真的变成那种老人之前，陪在我边…好不好？所有需要你费力气去的事，我都可以解决，哪怕是……”

        他耐心地等着女孩子高痉挛的那一阵过去，压低腰把水潭重新搅弄黏腻，才：“好姑娘，你太年轻了…”

        他低声重复：“真的太年轻，而我……”

        已经有点脆了，陆恩慈屏住呼翻过来，望着上面的人像，怔怔出神。

        这分纸面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与之前看到的完全不同。

        果然在他风衣里面。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梦，思考捷报如何提起“她”十九岁产的经过，纪荣如何不在意孩子的消失，又如何在四十岁后因为某种隐情崩溃。

        陆恩慈没有睡。

        陆恩慈踟蹰几秒，把钱夹还原放回男人风衣，赤足来到写字桌跟前。

        事实：do了一天一天又一天每天do

        她记下每张卡和钱币的位置数量，小心摸了一遍，果然如捷报那日所说，自夹层里摸出一张照片。

        上面分明是同样的字，同样成熟的连笔，同样的笔顺思路。

总要在你面前表现的不一样一点，总要和同龄人不同些。可真到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

        陆恩慈一怔。

        ――――――――――

        两人从凌晨四点一直到六点钟后，纪荣向来是醒得早的人，可这么被力旺盛的孩子缠着，不觉又抱紧她睡过去。

        迟点我再修修呜哇呜哇TT

        她细细观察着纪荣的面容，待男人呼平缓均匀，哆嗦着从床上爬下来，在地上翻纪荣的钱夹。

        桌子上放着两种颜色的纸。旧纸泛黄，新纸白皙、崭新。

        这里面是纪荣前妻的笔迹，明明是自己的文风，笔迹却完全不对。

        恩慈把它取出来，有种非常难以说清的心情。

        编辑手稿上，是陆恩慈自己的笔迹。

        恩慈摇了几下，仔细听，扭观察纪荣的反应，确定他未醒才转回，小心把夹层的东西掏出。

        他把自己的照片放在钱夹间层里直到它变旧，可陆恩慈的记忆告诉她，她来到这里才不过三四个月。

        回忆空白，梦也可能不真。可捷报给的信息，却完全能够与纪荣的表现对上号。

        这份手稿才是真的，证明了纪荣临时赶回来，自那只boss公文包里交给她的是假。

        很旧的一张证件照片，人像已经有褪色的情况。十九岁的陆恩慈青春动人，表情平静地看着镜，长发挽在耳后，穿一条深色的无袖裙。

        纪荣还在睡眠，他眉宇间有种微妙的情绪，像爱需求得到满足的饱腹餍足，又很轻愁。

        柜子里放着捷报给她的文件盒，里面是另一分编辑手稿。

        二编：修了！

        猜想验证，陆恩慈却并不如何高兴。她咬望着男人的睡颜，拿过文件盒翻看，听到东西晃动的声音。

        它们非常眼熟，越往后翻，圆珠笔走线越畅，那人胡乱在空白写纪荣的名字，陆恩慈手指发抖，拿来签字笔打开，不由自主跟写。

        一把很小的钥匙，像那种公用保险箱的借还钥。大陆不常有，但在香港台北，她都见过这种东西。

        纪荣：我们不该交这么频繁

        她小心翻开，没着急看，先回望了眼纪荣的睡颜，才扭看向纸面。

        「」。

        钥匙上有字。

        他没有说下去，附在少女颈肩，把吻痕印在上面。

        捷报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