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远的路还在施工，两人本打算就此别过，没成想，裴又言竟看见了熟悉的影。

        裴又言由衷感谢。

        这件事，裴又言想了一路，还是觉得不能瞒着虞晞。

        “虞晞！！！”

        初见那天，他救了她，没有索要任何报酬，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他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都散发着清冷和淡漠。

        谁叫那些份是买在姜违名下的，他若是不还，他也没什么办法。可这个忙...姜违还是帮了。

        “那天之后...我也想通了...”

        从前的姜昭很天真，还以为一直追逐着裴又言的脚步，他便会被自己打动。谁叫父母从小灌输给她和哥哥的思想，就是持之以恒。

        “对不起。”

        这是姜违提出的条件。

        致的菜品一样样上桌，他拿起小刀，切开盘中的西冷牛排，胡乱进嘴里。

        事发突然，他瞪大双眼，声音几近怒吼：

        这次破戒，回去是必定要领罚的。否则等她以后知了，肯定会记恨他。

        说实话，裴又言完全不知自己错哪了。

        那时，姜昭心里只有一个念。

        “我本以为，那些疏离、刻意...是因为你不会和女孩子相。”

        “谢谢。”

        赴约那天，明明是35度朝上的气温，可裴又言却穿着长袖长。除了脸、脖子和手，其余地方一点没漏。

        姜昭的声音极其平静，再次见到从前的暗恋对象，竟激不起心中半点波澜。

        “久等了。”

        原来，他早已非她不可。

        “没什么。”姜昭微笑，“既然吃饱了，那我也要回去了。”

        不仅次次考试年级第一，就连创业也很快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她不似从前那样唤他裴又言哥哥，就连语调也是淡淡的。

        “我当初不知你还喜欢虞晞，真的很抱歉。”

        这还是在没人帮衬的前提下。

        感情这种事，哪有那么简单。

小众，再加上旁边的商场还在装修，鲜少有人去。若非他曾路过这里，也不会知还有种地方。

        从前的裴又言不懂爱，也不知什么是喜欢。

        无数次，他借着姜家兄妹对他的好，窥见虞晞那不善言辞的爱意。

        “那个...裴又言...”

        可他答应了姜违，要和姜昭好好个歉，因此只能履行。

        可等他回看去才发现。

        “我早该知的。”

        可她错了。

        裴又言站起，鞠了一躬，再坐好，十分正式。

        “你没有错...其实当初，我也不知我喜欢她。”

        原来，虞晞的影，早已遍布他生命的每一个角落。

        其他的...怎样他都认了。

        别的也不奢望了，只求虞晞不要赶他走。

        不可亵玩。

        “我反而要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看清了我的真心。”

        从前不被承认的真相，也逐渐成了无可否认的事实。

        “其实你没必要和我歉。”

        提到虞晞，他的神色柔和下来，就连嘴边也挂着笑。

        许久不见，姜昭变得更成熟了。

        他是那样的优秀。

        他拉开角落的椅子坐下，眸光沉沉。

        好老。

        在她心里，裴又言是徐徐的清风，亦是皎洁的明月。

        只可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