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鼻尖縈繞著一
若有似無的青草芬芳。
「傭金沒有上限。即便只是提供可靠的引薦
,或是牽線的中間人,我們也會支付相應的報酬。」
方希恩沒料到對方的動作如此俐落,腳步踉蹌的猝然一亂,裙擺險些被鞋跟踩住。祁雁順勢將她往自己
前帶近,穩穩托住她的腰,讓兩人的舞步自然銜接。
上一次在飯店的短暫交鋒太過倉促,他甚至沒能好好端詳這隻兔子;不
是她的面容,還是那短暫五分鐘搜
時的坦誠相見。如今近距離看來,她的一舉一動依舊透著那
靈巧與警覺,彷彿稍有鬆懈,便會從掌心溜走。
唯有方希恩知
,這男人的手實在放得太過自然了些,自己實際是被這名豬哥佔了便宜。
祁雁低低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線索也不算壞事。
「聽說莫比烏斯正在尋找銀狐?」祁雁忽然開口,
角微揚。
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銀色名片,遞到方希恩手中。
「是。」她沒有否認,語氣依舊平穩。
從旁人眼中看來,那不過是一組
暢而優雅的交際舞動作,甚至稱得上默契十足。
「或許,我能替妳引薦。」
就在她暗自腹誹之際,一縷熟悉的氣息忽然鑽入鼻息;清冽的佛手柑交織著香
草的氣息,隨後浮現淡淡的廣藿香氣息,沉穩而內斂。
方希恩
著手中的銀色名片,目光停留在那串私人號碼上。
她似乎曾經聞過。
究竟是那副警惕得近乎倔強的神情,還是這縷彷彿沾染了青草
水的清新氣息,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此時,樂曲恰好來到尾聲。
方希恩自然地錯開
子,該死的豬哥居然又吃她豆腐!但為了更多的情報,她可以暫時忍受。畢竟以殺手的角度來看,以後有的是機會處理掉這個男人。
他的手掌不著痕跡地收緊了些許。
這味
……
方希恩抬眼看他。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兩人的舞步也隨之停住。祁雁適時鬆開攬在她腰間的手,恢復一貫從容的紳士姿態。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縫隙,她不著痕跡地試圖拉開些許空間,卻發現對方總能隨著舞步輕巧地將距離收回。
祁雁眸底泛起一絲淺淡的笑意。
可任憑她如何回想,腦海裡卻找不到任何相應的記憶。最後只能將那一閃而過的異樣歸咎於某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今晚原本已經準備收網離場,沒想到最後竟意外多了一條線索。
祁雁猝不及防地一手將她拉近,另一隻手隨即攬上她的腰際,稍一施力,便將她帶入舞步之中。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
那氣息清新而柔軟,彷彿一隻兔子在晨
未散的草叢間輕盈穿梭,掠過沾著
珠的
草與枝葉,將草木間濕潤清冽的氣息一併帶在
上。沒有濃烈的花香,也不帶刻意的甜膩,只有被晨
洗滌過的青草氣息,乾淨得令人印象深刻;倒真像一隻穿梭於草木間的兔子。
方希恩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凝滯。
方希恩接過名片,低頭掃了一眼,名片的底色沉穩內斂,邊緣鑲著細緻的銀色紋路,沒有過多裝飾,正面僅印著 Xavier 生技製藥的標誌,背面則留有一串私人聯絡電話。
她終究勉為其難地將手搭上祁雁的掌心。
祁雁微微頷首,朝她行了一個得體的禮,隨即轉
,從容地退出舞池。
向來不近女色的祁雁,倒是難得對一個女人生出了幾分興致。
銀白色的髮絲隨著他的步伐在肩後輕輕晃動,很快便隱沒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