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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學日

,我的睪往上提,先走汁湧出的那一秒,整台機同時撤招:套筒停死,冷全開,擠壓環在冠狀溝下方收緊,滾刷與刷頭的接觸面連放電——把衝到門口的那一下攔回去。我整個人在固定帶裡發抖。差一點——這一點洩出去,十八年就只值一個「廢」字。

        我想喊不要了,喊不出來——嘴被膨脹填滿,擠出來的只有一串悶哼,嗚、嗚地從鼻腔裡漏出去,連我自己都聽不出那本來是「求你停一下」。我不要變成廢品。這句話也一樣,一個字都成不了形。

        沒有誰回答我。這間艙裡沒有人可以求——機只把我的悶哼收進去,一個字都不回。它只回數字。

        「臨界拉回次數:六。溢概率:上升。」

        沒多少息。第七次,艙自己的探頭順著早就開著的封蓋探進我的門,膨脹段脹大定住,尖端頂住前列,一下一下摳壓。

        「位強度:後端(前列)95%。繫帶      90%。龜頭      63%。」

        前面觸手磨繫帶,後面探頭摳著,兩感覺在下腹相撞。第八次,氣霧加濃,套筒的節奏故意亂了拍,我抓不住它,被它拖著往上走,到門口,冷又把我壓回來。我從滿的嘴裡擠出一聲悶哼——本來想喊什麼,我自己都不知,聲音給收音孔走,變成系統裡的一筆紀錄。第九次,會陰電極隔著底帶死死頂住,甲殼裡的電極環連放脈衝,我在門口停了很久,全抖得像要散掉——電極不放,冷一直沖,把那勁一點一點壓回去。又一次,我被它從廢品的邊上拖回來。

        眼淚是那時候出來的。不是我想哭——是全的勁都堵在門口出不去,眼睛先撐不住了,熱的,順著臉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頸圈的邊緣上,一路涼到鎖骨。我拿頭去撞那支連接臂,撞不動——它扣著我的頸圈,角度是它定的,我連低頭求饒的姿勢都不出來。從滿的嘴裡擠出來的,只剩一串嗚咽,連我自己都聽不懂。它全收著。收著,不受理。

        「臨界拉回次數:九。」

        第十次,套筒、觸手、探頭一起回到最強的節奏。就在我被到臨界的那一瞬,龜頭下方,先走汁忽然整整地湧出來——不是先前那種一點一點的滲,是冒,順著冠狀溝往下淌,被套筒口的採樣環一滴不漏地收走。感測環亮了。眼罩內側的螢幕先出一行:

        「臨界拉回次數:十。」

        緊接著,中央的字換了:

        「先走汁標記翻轉。合成開始。」

        「主讀數切換:完成度追蹤。預測落點:C      級帶下緣。預測次數:十三次。」

        觸發了。十次臨界,體開始自己動了——下腹深處有一團熱,不再是被推著走的興奮,是體自己在合成。我以為這就快結束了。那只是開始。

        三

        套筒沒停。眼罩內側螢幕中央那行字還亮著,它已經換了節奏壓上來——往復加快,旋轉頭反著轉,觸手貼著繫帶來回磨,探頭在後面一下一下摳壓。下腹深處燒著一團熱,跟被機推著走的燙不一樣:那是從我體裡面自己燒起來的,燒得下腹一陣一陣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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