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加速奔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一层层叠加上去，让她觉得那些被鞭打过的地方开始发，开始和周围的肤不一样了。有时鞭子打重了，她还忍不住轻哼起来

        但比起肤上的灼热，她更享受的是另一件事──这个总是清醒、总是克制、总是坚守底线的人，此刻正在她面前不断突破底线。她的失控正是她造成的。也只有她能造成。

        程予今气吁吁停手时，肖惟的衬衫领口已经被鞭子抽得歪斜，出锁骨一小片泛红的肤。她看着肖惟这副狼狈模样，腔里各种堵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驱散了些许。可那点轻松只持续了几秒，自我厌恶就又浮了上来。

        肖惟将她转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悠悠说：“小今，拜托你别一边打着我又一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觉得自己是被无奈才反击。你每次主动打我我，都是因为你需要我，可你从到尾都没敢正视你自己的需要。

        “闭嘴！”

        程予今再度挥动鞭子，这次狠狠朝着肖惟的脸甩来。

        肖惟侧闪避，鞭梢着她的耳廓而过。她继续说：“承认吧，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你父母的安稳来向我要钱。你如果想要向我要钱，一个电话就够了，或者明天我回来再跟我谈。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此刻需要宣的出口，而唯一能接住你所有负面情绪的人，就只有我。”

        回应她的是狠狠甩来的鞭影。肖惟躲开后，起一把拉住程予今的手腕。她的动作很快，程予今还没反应过来，鞭子已经被夺走扔到了床边。肖惟接着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整个的重量覆上来压住了她。

        程予今在肖惟下剧烈扭动。她想挣开手，可肖惟按得很稳，没有用力，却也不给她空隙。她想踢开，但肖惟的膝盖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放开我。”她恨恨。

        肖惟充耳不闻，只是问：“小今，你为什么不敢回复我之前的话？”

        程予今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挣动四肢。

        肖惟也没有再出言激她，而是增加了力，维持着压制的姿势。

        程予今又试了几次后力气耗尽，感觉自己被压得难受、手腕也被按得发酸，于是停了动作，别过脸去，盯着床边的墙。

        肖惟看程予今不再挣扎后，没有立刻动，又等了几秒，确认那松懈不是暂时的策略，才微微起，松开程予今的一只手，去拉她的卫衣下摆。

        程予今没有再反抗，任由肖惟把卫衣从她肩褪下来，出里面的内衣。接着肖惟的手指勾住内衣下缘往上拉，低下吻住了一侧的尖，尖抵着那一点缓缓打转。

        程予今把手抬起来，盖在了自己脸上。她知自己可以趁此时推开肖惟，可她没有动。她需要达成目的，也需要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是什么，也不想说清。

        肖惟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肋侧慢慢下去，嘴里着那侧尖，混地说：“承认自己的需要吧，我都会满足你。你如果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十万补偿家里，再多的不行了，谁赚钱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