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哄笑着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以前在外面玩女人的经历。

        “听得很清楚吧？”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没有起伏，“他们说你漂亮，说你材好，说你被我折腾得下不了床。”

        “知就好。”周正业收回手，把沾满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随意了，

        周正业走到床边，低看着她被V字形固定、私淋淋的模样。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刮过她胀的阴，沾了一手透明的。

        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清鸢躺在束缚床上，双依旧大张，私还在不停地收缩、水。眼泪无声地落，混着香和羞耻，一点点浸透枕。

        她知，大事不妙了。

        周正业走进来。

        “闭嘴。”周正业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却还带着笑意，“那是我老婆。”

”

        而她知。

        周正业的手指在她的入口按了一下，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清鸢，你知我最讨厌什么吗？”

        周正业的笑声依旧平稳：“那是酒喝多了。现在好着呢。不信你们等她回来，看看她走路的样子就知了。”

        朋友们走了。

        灯光没有开，但他的影在走廊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他的表情表面上看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可清鸢太了解他了。那双眼睛深藏着的怒意，像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火，随时会爆发。

        脚步声、别声、门被关上的声音。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是啊，有些女人就是这样。表面喊不要，却诚实得很。尤其是那种被调教过的，一碰就，一插就……”

        “我上次那个，下面特别大。进去的时候她一直喊疼，说太胀了，受不了。结果到后面自己就水，夹得死紧……”

        清鸢的声音抖得厉害：“……知。”

        他转离开暗室，把门重新锁上。

        她想象着那些场景――大的东西强行撑开、疼痛、被迫的高、被当成玩物的屈辱。

        清鸢听着这些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落。

        她知为什么。

        清鸢不敢说话，只是微微发抖。

        因为那些朋友不知――他不起来。

        客厅里安静了半秒。

        那些画面和自己被训练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让她恐惧得几乎窒息。可却更加诚实地反应着。

        “知知，开个玩笑嘛。”朋友们立刻收敛了一些，却又忍不住继续，“不过正业，你真的行？我们几个上次一起去会所，你不是……咳，有点力不从心吗？”

        阴一阵阵痉挛，得更多，床单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水渍。那甜腻的香在暗室里越来越，混着她自己的汗味和泪水味，羞耻得让她想死。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客厅恢复了死寂。

        过了大概十分钟，暗室的门被推开。

        “他们还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