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又拉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她跪在地上，被他用手指上下同时玩弄，很快就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高。

        周正业微笑：“她喜欢这些小细节。”

        清鸢跟着他走出更衣室，得几乎走不动。被子堵住，却还在不停地积聚。她知，回家后，还会有更长的夜晚在等着她。

        “高。”他命令，“给我上高。”

        清鸢的脸上是完美的笑容，却在轻微颤抖。夹被他的动作牵动不停作响，铃铛声被大家当成饰；香被当成高级香水；而她大衣底下的子，正把她折磨得几乎崩溃。

        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围上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与此同时，周正业伸手拉了拉夹的链子，然后把手伸到她下面，握住子的尾端，开始缓慢抽插。

        “跪下。”他说。

        “周先生、周太太！新婚快乐！能说说婚后感受吗？”

        清鸢的猛地僵住。夹被拉扯，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商场走廊里格外明显。

        记者们继续拍照。周正业当着他们的面，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闪光灯疯狂闪烁。

        拍照结束后，周正业带着她走进商场一层的奢侈品牌更衣室。

        “记住，你现在是周太太。要好这个角色。记者写什么就看你表现了。”

，他们碰到了记者。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维持着完美的微笑。

        清鸢跪在地毯上。大衣被他扯开，扔到一边。她赤着，只剩夹和子，跪在他面前。

        “太太的饰声音真好听。”一个记者笑着说，“是新买的吗？”

        清鸢的剧烈颤抖。子在她内快速进出，夹被拉扯，铃铛疯狂作响。

        清鸢的呼瞬间乱了，下面被子堵住的疯狂涌动，却出不来，那种又胀又又疼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住。

        周正业关上门，反锁。

        “周太太用的香水好特别。”另一个记者说，“闻着让人心动。”

        更衣室很大，门一关就隔绝了外界。里面有柔的地毯、落地镜和柔和的灯光。

        结束后，他把子和夹重新好、夹好，帮她穿上大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正业伸出两手指，在她嘴上，缓慢摩。

        周正业笑着把清鸢揽进怀里，手臂从大衣外面环住她的腰，表面上看是温柔的拥抱，实际上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夹的位置，轻轻一拉。

        空气中渐渐飘起一甜腻的香――是她因为长时间刺激而不断分的味，郁而暧昧。

        清鸢张开嘴。他把手指插进她嘴里，缓慢地抽插。清鸢的眼泪下来，却不敢躲开。

        从子周围溢出，顺着大内侧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张嘴。”他说。

        周正业低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深情注视妻子，声音却只有她能听到：

        “回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