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韦祎首次收到如此评价，要知，她同每一任女友和床伴都是和平分手，没人说过她坏。

        看到简初晴回了好，韦祎关掉手机，跟宋以璇：“不留了，我先回去。”

        韦祎没顺着她讲，纠正：“是妹妹，她比你小三个月零五天。”

        昨夜欢爱造成的痕迹仍残存在上，她的心却陷入忐忑不安的境地。

        女孩子冲她出友善的微笑，摇摇表示没关系。

        “我连陈总的狗哪天生日都能记得，收起你诡异的联想力吧，妹妹。”韦祎戳了戳她的天灵盖，“你现在应该开心不用改签了。”

        “老板那边怎么交代？”宋以璇原本定好了机票，可临时她们又接到老板通知，让她们多留一天陪客吃饭。

        韦祎忍无可忍，揪着她的发晃了晃：“老板知我重视约会，所以我说约会她百分百能放行，实际上我只想回家休息。”

        颤抖着手点开聊天框，简初晴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不在出行高峰，地铁车厢中，人没有多到拥挤，她却被连裙的领子扼住了脖颈，无法呼。

        韦祎没提到她逾矩的称呼，发消息约她今晚去酒店。

        手机里，韦祎没发消息，简初晴也不敢主动提起。

        “哇，你记得她的生日耶。”

        至于简初晴叫她姐姐，韦祎不怎么在意，她只顾着欣赏简初晴的表情了。

        “明白了，喜欢约会，不谈恋爱，韦祎姐你好坏啊。”

        被工作折磨之后，她总会特别想见到简初晴。

        消息提示亮起，在她开会的时候。

        她递给简初晴一张纸巾，简初晴接过想要说谢谢，话哽咽着堵在，她才发现自己在哭。

        不用应酬，意味着她可以少加一天班。

        到了家，简初晴的委屈基本上被她自己消化了，她开始感到后悔和害怕。

是否只是韦祎的习惯？

        往昔的一切在简初晴脑袋里回放，她试图找出一点点证据，来说明她在韦祎心中的位置。

        有阵子没见简初晴了，上次她在卧室门口跟她别，眼睛盯着宋以璇，有点挑衅的意味，是她平时没见过的样子。

        “就是因为那个漂亮妹妹吧。”宋以璇笃定地讲。

        宋以璇看韦祎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打算辩驳，短暂心疼了简初晴一秒钟，随后欢天喜地联络行程。

        韦祎没说过她会出差多久，于是每一秒都变成凌迟。

        牙印在她的大内侧，咬人是韦祎的癖，她给过她消除牙印的药膏。

        所有让她动心、让她误会的一切，说穿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对于韦祎来讲，除了她们在床上的时刻，她是否与别人没有分别？

        毕竟她们的关系那么脆弱，任谁说了结束，另一方没有办法挽留的。

        按照理智思考，答案很明晰，可简初晴无法接受。

        “谢谢。”她完眼泪，对女孩谢。

        简初晴不知韦祎今天不约她，是在忙，还是今后不打算约她了。

        悬着的心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又猜测起韦祎不提的原因。是认为她不算越界，抑或韦祎不介意她的越界？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所以上床成了她发压力的途径。

        “因为那个漂亮姐姐吗？”宋以璇是指简初晴。

        但坏和好又怎样呢？她宁愿快活的坏人，也不想成为悲惨的好人。

        旁边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背着包，大概是要去补习。

        而且她对男人总是没耐心，他们讲话更是一句不想听，应酬能逃则逃。

        而那个能在床上取悦她的女人，是她的减压。

        韦祎那么注重边界感，她今天一时冲动，当着秘书的面叫她姐姐，韦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她的越界选择结束关系？

        她害怕发来的内容会是结束、越界、到此为止，又没办法立刻看，紧张到胃隐隐作痛。

        可是简初晴没有涂，反正在那样的位置，除了韦祎，没人会看到。不需要遮盖的时候，她希望韦祎的痕迹可以长久地陪伴她。

        “我要回家约会。”韦祎是真的不想和这位客吃饭，审美死绝就算了，预算不够，还和陈总一样求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