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磁xing嗓音的新邻居(陈厚声) 一、二 温泉
《一》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江屿靠在副驾,脸偏向窗外。
tui间那点残留的黏腻感还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
浴衣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可shenti里被连续使用过的酸胀却怎么都散不干净。
xue口还zhong着,坐在座椅上会轻轻压到,又酸又ruan。
jing1ye混着水,在双tui之间慢慢往下沉。
他没有说话。
谢清野也没有。
可沉默不再只是尴尬。
江屿的脑子里一遍遍转着VIP房间里的画面。
――被白新宇按在床上的时候,技师推门进来、自己被迫张嘴的时候;许白从后面再次填满的时候;
还有谢清野推门进来、带着怒意却又ying着把自己压下去的时候。
羞耻烧得耳gen发tang,一路烧到锁骨。
可更深的一层是:自己明明在抗拒,腰却自己往后送;明明说不要,内bi却一下下咬。
更可怕的是,谢清野没有真的发火。
假怒、继续、让他给别人口――那一整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阶。
他不敢想谢清野到底在享受什么。
是自己被别人用,还是自己被用时那副样子。
可shenti记得被ding到那一点时的发白,记得前后都满着时的爽。
那些感觉压不下去,只能假装在看窗外。
清秀的侧脸映在玻璃上,带着一点书生气。
眉眼干净,鼻梁直,嘴chun薄,平时说话轻。
他固定锻炼,肩窄,背薄,腰腹有浅浅的线条,不夸张,却干净。
外人看他,很难一眼看出他是G,更看不出他和谢清野之间已经发生过什么。
站在谢清野旁边,更像普通合租或朋友――两个人都不娘,气质都不锋。
谢清野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
车里只剩引擎声。
他其实也乱。
门feng里看见的那一幕――江屿被两个人同时用着,腰自己在送,哼声又ruan又碎――让他ying得发疼,也让他心里那gen弦绷到极限。
他需要“被背叛”的愤怒当借口,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继续加进去。
可回到车里,看着江屿侧脸清秀、带着书生气的轮廓,又会有一瞬间想把人抱紧,问一句:还好吗。
他没有问。
问了,有些事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只是把油门踩得稳一点,把那点暗爽和心虚一起压在方向盘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他知dao自己在享受什么。
也知dao江屿大概也知dao。
可两个人都还在假装――假装那只是一次失控,假装以后可以不再提。
到家后,谢清野先去放了洗澡水。
江屿站在客厅,听着浴室里水声响起,才慢慢走过去。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谢清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还疼吗?”
江屿摇tou,却没有回tou。
谢清野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hua,指腹在入口chu1极轻地按了按。
那里还微微zhong着,稍微一碰就有种被使用过度的酸ruan。
江屿shenti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知dao。”
谢清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今晚……早点睡。”
江屿“嗯”了一声。
洗完后,两人没有再zuo。
只是挤在一张床上,谢清野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力dao比平时更紧。
黑暗里,江屿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也能感觉到谢清野的呼xi渐渐平稳。
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有些东西,两个人都已经摸到了边界,却谁都没有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