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國緩緩搖頭,眼神中滿是震撼與貪婪,他死死攥住了凳角,聲音因激動而嘶啞:「不知
……我從未聽說過!會認主的刀……這已經不是凡品了!」
吳戰梟的手經過長時間的治療,雖然痊癒,但右手卻遠不如從前靈活。
「戰梟,你跟爸說實話,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被咱們的家傳寶刀割一下,也不至於傷成這個樣子!」
李燼言被她吵得頭疼,趕緊離遠了點。
那看似漫不經心的一躲,卻讓朱羲勢大力沉的一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劉兆財的肩膀上!
「……他的刀法,其實破綻百出,
本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我看到他還有一把刀,那把刀……刀鋒是紅色的,會發光……」
李燼言刀鋒一指大門,怒吼
:「你們怎麼進來的,就給我怎麼滾出去!」
與此同時,吳家。
「是!」吳戰梟心有餘悸地說
,「爸,我就是想去搶他那把刀,才被割傷的!那把刀……那把刀好像會認主人一樣,我一靠近,它就自己飛到了李燼言手裏!」
幾日後,李燼言回到北京民族大學上課,儼然成了校園裏的風雲人物,走到哪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目光中混雜着羨慕與敬畏。
「對不起財哥!我不是故意的!」朱羲嚇得連忙
歉。
他剛踏進美術學院的畫室,一
尖利的嗓音就猛地紮了過來。
在父親銳利的
視下,吳戰梟自知無法再隱瞞,終於一五一十地
出了實情。
「啪!」
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朱羲手中的無縫鋼
應聲而斷,半截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狙擊手……必須要一槍將他狙掉。」吳玉國呼
急促,臉上一片
紅,「只有這要!我才能得到那把刀!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刀!」
這一巴掌力
更大,直接把朱羲抽得原地轉了半圈,眼冒金星,一屁
坐在地上。
「啪!」
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之前的憤怒和失落,此刻全被一種瘋狂的佔有慾所取代。
「李燼言!你還知
回來上課啊!」
三人這纔看清,李燼言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黝黑的戰刀,正用刀尖指着他們。
「嗷!」劉兆財發出一聲慘叫,痛得齜牙咧嘴,「朱羲!你他媽眼瞎了!」
劉兆財整個人被打懵了,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火辣辣地疼,他還沒反應過來,
後的朱羲就抓準時機,掄起一
不知從哪摸來的無縫鋼
,朝着李燼言的後腦勺狠狠砸下!
「什麼?!」吳玉國猛地站起,「刀鋒包裹着紅光?」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向院牆,手腳並用地翻了出去,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然而,李燼言頭也沒回,只是聞聲
體微微一側。
吳玉國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湧起滔天巨浪,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嘴裏喃喃自語。
「哇!手機!」
「爸,您知
這是什麼刀嗎?」吳戰梟追問
。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你自己去買張電話卡,以後就不用天天跑去小賣
用座機跟你男朋友煲電話粥了。」
鄭芝蘭卻不依不饒,伸出手:「禮物呢?你答應給我帶禮物,我才幫你上課打卡的!」
大喇叭鄭芝蘭這一嗓子,喊得他耳
嗡嗡作響。
宋智嚇得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顫:「李燼言……你,你別亂來!傷人是犯法的!」
他鬆開凳子,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吳玉國看着兒子僵
的手指,心疼不已,臉色也越發陰沉。
三人的臉色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驚恐地望着手持兇
的李燼言,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李燼言從包裏拿出一
嶄新的三星SGH-X608,遞了過去。
鄭芝蘭又是一聲刺破天際的尖叫,一把搶過手機,愛不釋手。
面!
「我的姑
,你能不能小點聲?」李燼言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
李燼言上前一步,對着目瞪口呆的朱羲,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世上竟有如此神兵利
,我無論如何都要將它奪到手,以此振興玄武幫!」
「錚!」
他轉過
,還想再次攻擊李燼言,眼前卻突然寒芒一閃。
「會……會認主的刀?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種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