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的視線落在自己平時會手套掩蓋，佈滿傷痕的左手。

        也許這一次，可以嘗試相信？

        而自己壓抑多年才爆發的失控信息素，確實足以將理智撕碎。

        那刻夏神情變得更加恍惚，回想自己對人類的信任，瞬間被擊垮的那一年

        也許……

        房間一時無聲，只有安靜的呼聲，以及茶杯輕輕放下的碰觸聲。

        像颶風在大地遺留的印記。

        兩人信息素內真誠的歉意與不安，並非撒謊。

        信息素傳遞出擔憂與呵護，如此厚重，簡直能將他包裹。

        他們意識到，那刻夏即將提起內心最深處的禁區。

        他在說什麼呢。

        他們的態度是如此坦蕩，有錯直接認，有話直接問。

        那刻夏的心，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堅。

        萬敵向前一步，充滿擔憂。

        萬敵和白厄明顯鬆了一口氣，緩緩起，臉上的愧疚並未完全消散。

        「我想等你醒來親口告訴你，不該讓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受我們留下的痕跡。」萬敵難得低了頭。

        那刻夏的軀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他極少出的脆弱：「這源於……很久以前的……意外。」

        他曾經是聖城最高學府的教授，高高在上，看透人心。

        說出這句話的那刻夏，忽然對自己的毒有些後悔。

        他確實感受到了生腔內的種種不適。

        他伸手解開襯衫，膛。

        卻為他們失控的行為，在平民面前如此謙卑。

        「我曾被一位學術前輩欺騙。」

        他們眼中只有關切，沒有絲毫不耐。

        但那份裂傷在他們的緊急處理下，並未造成太大妨礙，只是輕微刺痛。

        而此刻，兩位份顯赫的金血Alpha，

        白厄與萬敵站得端正，像在等一場判決。

        他伸出手，想觸碰那刻夏的手腕，卻在半空停住，顯得有些躊躇。

        萬敵佈滿肌肉的肩頸低垂，白厄則緊握拳頭，顯示內心的掙扎與愧疚。

        「你們父母沒教過怎麼對一個Omega溫柔一點嗎？」

        「教授，我們知下跪也無法彌補。但我們真心懇求您原諒。」白厄紅了一張臉，羞愧不已。

        與過往交手那些帶著假面、滿懷惡意的「追求者」截然不同。

們雖然沒有試圖標記，但判斷力盡失，照著自己的想法盡情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甚至……曾一起進入您的體。是我的錯，我提議的，我無恥，我下，我沒有聽話好好跪著。別怪萬敵。」

        體各處都有痠痛，尤其後抽痛得最嚴重。

        萬敵和白厄以為教授生氣了。

        教授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

        在兩種信息素聯合安撫下，發出一絲微弱的顫音。

        那刻夏閉上眼，深一口氣。

        他的嚨發澀，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

        在床尾，兩人幾乎是同時，咕咚一聲，直接下跪。

        細膩的關懷，像一縷微風，拂過那刻夏久經風霜的心牆。

        一名亡王儲，一名聖城英雄、預言欽定的救世主，

        兩個年輕人活下來不容易，能不走歪都不錯了，其他都是奢望。

        那刻夏那因為長期壓抑而緊繃的心弦，

        萬敵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回想起當時被慾望吞噬的瘋狂，以及那刻夏在他們雙重貫穿下迷人得令人心顫的體：「缺乏考慮的行動，造成了裂傷。」萬敵越說越歉疚：「雖然事後我們有治療傷口。但這件事……我認為不能隱瞞，必須鄭重認錯。」

        白厄故鄉是滅村的，萬敵的家國亡了，

        這給了他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那刻夏這句話像一場判決。

        那刻夏艱難地，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心情，開口了。

        「教授，我們後來發現，您的體……有不少舊傷。」

        「我對人際關係，甚至對被觸碰，都會先產生懷疑與緊張。」

        他略微停頓，語氣帶著嘲諷：「你們本不壞、也沒有太笨，知要事後歉。」

        萬敵和白厄抬頭，驚訝地望向他。

        那刻夏頭痛似地閉眼，過了很久才說：「……你們至少有幫我處理傷口。」

        他明白Alpha遇到發情期的Omega會失去大分的判斷力，

        那刻夏眼神依然平靜，帶著特有的疏離，沒有任何怒意：「我體並無大礙。面對發情期信息素，Alpha失控是難以避免的。既然你們已為我治療，陪我緩解也有功勞，此事便作罷。」

        他緩緩嘆息，開口：「起來吧。」

        萬敵和白厄的呼同時一滯，

        「我的體……確實有些問題。」

        肋骨斷裂過的、腹的舊傷，已成幾乎看不清楚的複雜淺疤，

        那刻夏靜靜地看著跪在床前的兩位Alpha。

        帶著一種自我揭的痛苦，教授看向萬敵和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