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越来越近。

        她把薄衫攥得更紧了，指尖发白。

        雨还在下。窗纸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那件薄衫被她死死攥在前，像最后一层可笑的屏障。

        他一把扯过来，随手扔在地上。绸料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欺而上。

        她先感觉到的是热。的、带着粝肤纹理的膛，重重地压上她的后背。那温度得她浑一缩，几乎弹起来，却被他的重牢牢钉在榻上。

        “啊——！”

        尖叫被她自己的哽咽截断，变成一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拼命往前爬，指甲抠进草席的纹路里，指尖磨得生疼，小蹬着被褥，整个小的子在他下像一条被按住的鱼，徒劳地弹动、震颤。

        “月儿，别怕，”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在感的肤上，混着重的息，“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更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太轻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拖——她的腰那么细，几乎被他整个掌住，后背完完整整地贴上他的膛。

        她感觉到他的肤、重的呼、还有……抵在她间那的东西。

        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咙里还是漏出呜咽，像雨夜里被困在檐下的幼兽。

        他低下，吻住她的。

        她偏躲避，被他住下巴扳回来。这个吻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她的嘴太小，口腔里热而，他的几乎不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追逐着、缠绕着、把她那点可怜的挣扎吞得一干二净。

        她不过气来。鼻尖全是他的气息——雨水、汗味、还有男人上那带着侵略的腥膻。

        他终于松开她。她大口呼着，被他吻得又红又，眼角挂着泪珠，整张小脸漉漉的，像雨打过的花。

        他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然后，他动了。

        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外打开。她感觉到双被拉开，绷紧，暴在微凉的空气里——然后是他灼热的视线，像烧红的铁片贴在肤上。

        她慌忙伸手去挡。手还没到，就被他截住，十指交叉，整条手臂压过，按在枕畔。

        现在她完全暴了。

        青涩的、还未被碰过的蚌肉，干干净净地闭合着，只有一浅粉色的小，像藏在叶片间的花苞。

        他了一口气。

        她听见衣料摩的窸窣、听见他调整姿势时床榻吱呀的呻、听见自己的心震得耳发疼——然后，那的物抵了上来，得她大内侧的肤一缩。

        “不……不要……”

        她的声音弱得像要散在雨声里。

        他深一口气。腰微微下沉，前端压进那里——紧。极紧。像一枚楔子要钉进未开凿的岩。她感觉到那钝痛破开她的，像被缓慢地撕开。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