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与脚踝，随手放到床尾。失去最后一层布料以后，他完全起的阴立刻弹起，斜斜指向小腹，在昏暗的寝室里只剩下一模糊的轮廓。

        王绯嫣转过，伸手拧亮床的小夜灯。柔黄的光线铺开，照亮欧阳骞赤的下腹，也使她第一次真正看见了男人的阴。

        它比解剖图上的线条鲜活得多，也比刚才隔着内摸到的更有存在感。从密的阴间立起来，充血后的颜色比周围肤略深，表面能看见几微微隆起的青色血，饱满而，包已经随着起向后退开一些，出冠状沟，以及她方才反复弄过的那条细小系带。两颗沉沉垂在，被修长的双围在中间，随着他急促的呼轻微收缩。

        王绯嫣一时没有伸手，只跪坐在他的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种专注比任何抚摸都更令欧阳骞难耐，他下意识想并拢双，又发现她正在中间，只能抬起一只手试图遮住自己。“别一直看。”

        “为什么？”

        “你这样看……”他声音发紧，耳与口都泛起了红，“很奇怪。”

        王绯嫣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遮挡的手轻轻移开。“我第一次看见，当然要看清楚。”

        欧阳骞无可躲，只能任由自己最隐秘的位完全暴在她眼前。阴在她的注视下轻轻动一下，端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王绯嫣看见后眸色更深，终于重新伸出手，以指尖沿着上的血慢慢划过，又在下方停住。

        “这个就是系带？”她问。

        欧阳骞闭了闭眼，低声回答：“嗯。”

        “难怪刚才一碰，你就叫得那么厉害。”她用拇指再次轻轻过那里，看见他的腹随之猛然收紧，忽然笑了一下，“很好看。”

        欧阳骞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的。”王绯嫣仍低看着掌中的起，语气认真得不像安，“很好看。”

        这句话使他短暂地安静下来。他仍然羞得不敢完全放松，却不再试图遮挡，只任由那盏小夜灯照着自己，也任由王绯嫣用第一次观看男人的目光，将他从阴、阴到，一点一点看进记忆里。

        王绯嫣重新靠近，双臂从侧搂住他，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今晚给我，好不好？”

        欧阳骞被她问得一怔。阴还握在她手中，，系带也被指腹若有若无地着，他的呼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本分不出多少心神思考她话里的义。“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