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平视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
:「姐姐要去京都了,你
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她的笑容里没有阴霾,没有勉强,干干净净的,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小悠介看着她,点了点
。
姐姐站起
,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门。
她再也没有回过
。
那之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姐姐偶尔会寄钱回来,逢年过节会发一
条简短的信息,但她从不说要回来看看他,也从不说想他。她嫁了人,有了自己
的家庭,有了新的生活,像一个真正的、彻底告别了过去的人。
高桥也没有去找过她。
不是不想,只是不需要。
她过得很好。那就够了。
再后来,他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明白了自己究竟
应该是什么地位。
在《月光》的旋律中,在薰香的气味里,他的话语成了一
无形的指令,穿
透了父母的所有理智和意志,
准地抵达了他们大脑最深
的某个开关,然后轻
轻按了下去。
他让他们去死,他们就真的去死了。
没有挣扎,没有迟疑,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
很无趣,乏善可陈。
小悠介用了很长时间来回想这件事。不是因为愧疚--他从不为这件事感到
愧疚。只是
于好奇,好奇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好奇为什么能够轻易
主宰父母的生死。
后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不是属于人的情感。
那是一种凌驾于人之上的、俯瞰众生的视角--像站在山
看山脚下蝼蚁般
的行人,你有能力决定他们的走向,但你不会为其中某一只的消失而产生任何波
澜。
这就是「神
」。
或者说,是「神」与「人」之间那
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可以随意跨越这
鸿沟的钥匙。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使用这个能力的,是半年前。
那天的细节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高中时期的相遇,让一个阴沉了多年的「神」,产生了属于这个年纪的男
应有热血上
。
那天放学后,他去找中村玲奈问题--当然,问题只是个幌子。他在办公室
门口站定时,口袋里揣着一只小小的香
,里面装着
心调
过的特制香料。他
趁着和玲奈交谈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
碎了它。
办公室里的空气弥漫开一
极淡的香气。没有音乐辅助,效果会大打折扣,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玲奈的眼神在某一瞬间涣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察觉到任何
异样,只是觉得脑海昏昏沉沉,而眼前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学生,就像是一剂
良药,今天看他格外的顺眼。
「中村老师,」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山田彩花的成绩
一直提不上去,不如把她调到我旁边坐吧,我可以帮她辅导。」
玲奈点了点
,甚至还笑了一下:「好主意,我明天就安排。」
第一个指令,成功了。
高桥走出办公室时,心
快得几乎要冲出
腔。他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在
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抵着额
,肩膀止不住地颤抖--那是狂喜。
然后他贪心了。
他决定趁热打铁,追加第二个指令。他第二天又去了一趟办公室,用同样的
方式--新
碎了一颗香
--对玲奈下达了新的暗示:「我们两个人一起补习
效果会更好,让她放学后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但这一次,玲奈的眉
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人……」她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和
警惕,然后她甩了甩
,「不太好吧,第一天调座位就让你们放学单独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