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呆萌呆萌的，太惹人喜欢了，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拧住她的脸，用拇指肚子轻轻了。

        妈妈没有抗拒，也没躲开，反而显得温顺自然，蹭了两下我的手后，任凭我拧着她的脸对我说：“妈妈在试衣间换衣服的时候你出去买的吗？”

        “对啊，你怎么知？”

        “只有那个时候我没在你边呀～”

        我了一下她的脸：“真聪明。”

        “不过……为什么会想到给妈妈买这个？”

        我沉默了一下后，故作神秘地小声对她说：“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她的僵了一下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但又包了一些别的东西，只是我看不懂那是什么。

        可能是担心我发现她和顾自强离婚了？

        “在我的所有记忆里，你一直都穿着那些很廉价的衣服，而且特别得。就像我和你说，会对你有生理反应那个晚上你说的一样，你一直都穿得很保守，所以我才会从来没见过你的，哪怕只是的双。”

        “而且，你都不化妆，也不带什么首饰，你从来没有去尝试过打扮自己，之前我还觉得，你是因为舍不得花钱……

        “但现在，我知了，妈，那是因为你知自己有多美，你要把自己藏起来，不想给别人看到真正的自己对不对？还有……”

        我把之前自己想到的所有全给妈妈复述了一遍。

        她一开始只是因为自己的小秘密被我发现了，很惊讶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

        随着我讲述的越来越多，她的眼睛里渐渐涌上了一止不住地水光，鼻和眼睛都变得红红的，传来阵阵轻微地颤抖。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影蜷了起来，双手用力紧紧抱住我，就像想要把全的我进她的里一样。

        同时变得很安静，温顺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聆听着我的一字一句。

        就像是想借用我的话语，把这些年来因为自己的美貌、气质和背负的种种释放倾泻出来。

        就像那些无诉说的烦恼，委屈的隐忍和不得已的妥协终于迎来了理解，让她有了依靠支撑不再是孤一人。

        我同样紧紧抱住她。

        许久，未分。

        “妈，我猜的对吗？”

        妈妈了鼻子，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原来……你都知了～”

        她的语气很复杂，里边包的东西太多太多，杂糅到了一起，让我没有办法解读。

        而我也无需确认，她的回答已经完全告诉了我，这……是真相。

        “舟舟～”她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嗯？怎么还哭了？”因为我还抱着她腾不出手，只能低下用自己的脸颊在妈妈脸上蹭蹭：“好了，妈，不难过了。”

        “妈妈没有难过～这是开心的眼泪～”

        她了一下鼻子接着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以前我也有过困惑，但没有想太多，之前在街上你和我解释，你是老师，穿着要端庄得的时候，因为你的提醒，才让我一下子茅顿开想明白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妈，我想和你说的是，我都已经看了你的那么久了，还是会对你有反应。

        “我妈妈有多美，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所以你的法特别聪明，我完全理解，也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