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了张嘴，结动了一下，"我要那个手铐……就好。"

        "第一次来？"胥可问。

        胥可打了个哈欠，把盒子抛给他："猜的。瞧你这小兔子样，家里肯定有个上锁的盒子藏着宝贝。"

深摸出一个黑色盒子，"这个？"

        胥可划平板的手指顿了顿，摘下耳机，看向门口。那个浅灰色的背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褶皱。

        俞知宁点点，又摇摇，耳尖的红晕始终不退。他迅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几乎是到胥可手里，然后抓着手铐的包装袋就要往门口走。

        俞知予的背影僵住了。

        俞知予的视线落在盒子上，呼明显滞了一瞬。那是店里最贵的一套束缚带，岑衿进货时还说"这种小众癖好估计卖不出去"。

        "你……你怎么知……"俞知予的声音有些哑。

        "等等――"胥可懒洋洋地叫住他，角上扬"不要盒子吗？上锁的那种？"

        "谢谢。"他突然说。

        俞知予手忙脚乱地接住盒子，低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下来，褪去了几分窘迫。

        只是这一次，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沉浸进去，而是盯着某一页看了很久，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双红得发的耳尖，和那个言又止的、乖顺的眼神。

        胥可"哦"了一声，把手铐递给他，却没松手。两人指尖相，俞知予像被到一样缩了一下。

        "有意思。"她嘟囔了一句，把薯片袋得哗啦响，重新埋进了漫画里。

        "谢谢。"他说，顿了顿，又补充，"你……你这里，还会进新货吗？"

        "会啊，"胥可已经重新窝回了懒人沙发，上耳机，"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留个好位置――"她指了指柜台旁边最隐蔽的角落，"那里，没人看得见。"

        俞知予抱着盒子和手铐，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阳光落在胥可蓬松的发上，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平板，仿佛刚才的调戏只是随口一提。

        风铃再次响起，脚步声渐远。

        "好啦！"胥可抬朝他笑笑，

        他缓缓转过，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戳破的慌乱，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恼。胥可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黑色铁盒，上面印着金的店名，尺寸刚好能装下那副手铐。

        俞知予愣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这次他却没有急着离开。他低看了看手里的黑色盒子，轻声："那我……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