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鋪個巾，但每次興致一來，完全顧不上那些，陸璟似乎也有點排斥。

        溫葉抿起，心中的情緒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不想她變得跟自己一樣。

        男人眼眸微動，立即伸手抱住她，加深這個吻。

        陸璟無比熟悉這種心態，他經歷過很多次。

        溫葉張開眼睛，抵住他額頭，輕輕呢喃著。

        她又在害怕了。

        他知為什麼溫葉把冰淇淋放回去了。

        女孩不住懷疑自己，好不容易攢足的勇氣一併消散。

        她當然知是他去買的，只是這傢伙實在太聰明，她不介意讓自己看起來蠢一些。

        你叫一個有菸癮、有癮的人好好坐下來說出自己的感受，他只會想殺人。

        「陸璟??」

        她撕扯著陸璟的上衣，又脫下他的褲子。

        那個人真的可信嗎？她的決定是正確的嗎？

        「你怎麼會有？」

        不能跟他愛的那些年，她是怎麼活過來的？

        溫葉回到他住處時，少年正把火鍋端出來，裡頭有菇類豆腐、蕃茄蔬菜，一些肉片海鮮擺在旁邊，還有雞等料。

        每當她不安的時候，就會找他愛。

        女人踮起腳尖，按下弟弟的後腦，吻住他的。

        溫葉定睛一看，那不是前幾天她嚷嚷著想吃的嗎？

        「飯快好了，再悶一下。」煮夫對門口換鞋的女人說。

        女人掙扎著，重新抱住了他，甚至要脫他的衣服。

        她坐在餐桌椅子上，口隨呼起伏。過了幾秒，她拿起冰淇淋，放回冰箱裡。

        她好像理解了他當時綁住自己的心情——她需要他，迫切地需要他，沒有他就會死掉。

        看他已經得差不多，溫葉站起轉過，扒下自己的褲子，一手扶著餐桌、一手握住他，往後坐進去。甬尚未徹底濕潤，肉刺入帶來些許疼痛，她卻不不顧，一路插到最底——

        她想要先愛。

        是他最喜歡的，她呼喚自己的方式。是點燃他的開關。

        起先，他很高興；後來，他很擔心。

        都是他害的。

        「我搶來的。」陸璟說。「我跟店員說，我家小貓一定要吃這款，不然心情會不好。這太可怕了，他們就給我了。」

        她不要冰淇淋了。

        可是體的衝動卻被另一情緒壓下來，少年兩手握著她上臂，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溫葉，妳怎麼了？」

        她以前從來不主動這些，但是跟陸璟住在一起後，她就變了。

        死兔崽子在哄她開心。

        她確實沒什麼好心情。遇見那名假僧侶後，雖然得到了暫時的安，事後恐懼卻一寸寸浮上來，像地獄來的點心，有恐怖的餘韻。

        「溫葉——妳冷靜??嗯！」

        尤其那桶冰淇淋，更是成倍地放大了她的飢渴。

        軟在逐漸的莖上愛撫，溫葉發出細碎的哼，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頭和嘴在顫抖。

        這個人真的很執著。

        陸璟看不得這樣的溫葉，於是也跟著顫抖起來。他的堅如鐵，心卻好像碎了一片。

        吃完飯後，陸璟走進廚房裡，拿著一桶冰淇淋和湯匙走出來，變魔術一樣。

        兩人安靜地用餐，男人涮好肉片放進她的碗裡，溫葉輕聲謝。

        男人一聲悶哼，他被住了下體，女子跪在地上，並沒有因為急躁就胡亂吞吃，反而耐住子細心舐，彷彿刻意壓抑自己的慾，好讓之後可以爆發得更加猛烈。

        溫葉像個毒蟲。

        溫葉應聲，放下包去廚房洗手，順便收拾了水槽裡備料的碗盤。

        溫葉知弟弟在擔心她，可她現在很焦躁，她說不出口。

        她要他。

        陸璟站在原地，看著她。疑問還沒出口，就被姐姐一把抱住。

        聽上去興致不高。

        屋內瀰漫著湯底清甜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