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卓星宇伸长脖子往某个方向盯的担忧神情,顺着方向望过去,葛飞灵仍趴在桌子上,跟他走时记得的姿势并无差异。
他怎么啥都瞒不过同桌的火眼金睛。
卓星宇:“……”
葛飞灵又回忆到以前。
她不是一直都趴着,中途教室没人的时候,她争分夺秒地赶了会儿作业。
幼时小男孩对她信誓旦旦,说姐姐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她天生怕热不怕冷,所以景浣的手掌再温
,她却觉得像赤脚踩在荆棘上一般。
景浣意有所指地,瞄了后面一眼说:“治低血糖的,给你借花献佛。”
“不用,谢谢。”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景浣果然手疾眼快地去拉她,但一开始只拽住了她的校服衣摆,当发现她的
还在倾倒时,他只好
上改抓她的手腕。
“飞灵,你别不吃饭啊,这样低血糖会更严重的。”
“再说,你不是喜欢新同学么?”
柴佳不知所措地抚
了她几句,已然忘了嫉妒的事。
巧贞也是如此,见她状态不佳,去小卖
给她买了一堆零食回来。
他为了讨她欢心,去爬树摘芒果。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帮人买的,那你自己去送啊。”
卓星宇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为什么还对她们有求必应?高冷一点让她们趁
之后葛宏康学聪明了,改用藤条抽,即使抽得
肉破绽也不会伤及骨
,倒贴医药费。
他不忘善意地提醒
:“
是学习的本钱,还是多注意的好。”
晚修的前半个小时,六点整,景浣提早几分钟回教室,手里握着白色的小药瓶。
结果他从树上掉下来,那是她第一次被葛宏康打,生生用棍子把她的肋骨打断两
。
卓星宇丧丧地哼唧,“你都知
了呀。”
景浣敛住表情,坐回座位,将那瓶药给了同桌。
葛飞灵闭了闭眼,“嗯”了一声。
葛飞灵不算完全在装,她的确很难受,压下自己的心理抵
,任由对方握紧她的手。
“那你,”卓星宇突发奇想,“那你岂不是班上的女生谁喜欢你,你也能猜到。”
景浣“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掌心里的手腕过于纤细,导致景浣没有怎么使劲。即便如此,他也直观地感受到她的
温偏低,手很冰凉。
“需要我陪你去医务室么?”景浣不大放心,看了一眼钟表问她。
时间应该来得及。
景浣笑了笑,“我得避嫌啊。”
卓星宇心里想什么脸上全写出来了。
卓星宇也想去扶她,但因为距离比较远,只能看着景浣先一步扶住。
葛飞灵趴在桌子上睡了很久。
……
“这是……?”卓星宇看着推到他面前的药瓶,有些懵。
她的脚步起先略慢,后面越走越快,像是撑不住似的逃回座位,趴在桌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抓牢的一刹那,她微抖了一下。
“我有点低血糖。”葛飞灵靠通过
练习册来释放自己的难受。
葛飞灵一边想今晚的作业该
哪样,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
景浣整理着桌面,不咸不淡地继续“嗯”了声。
装病弱人设,也没必要一直装。
两侧的手臂悬空着,葛飞灵突然一个趔趄,左手“嗒”地撑在景浣的桌沿上,但是
往另一边相反的方向倒。
童年的阴影已经让她的
恐惧所有男
的接
。
景浣望着她,确保对方能站好之后,慢慢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