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是吧？”

        刘明德没回答。

        “甚至，是你母亲把你进柜子里，让你躲起来。”

        “她那个蠢女人为了老公就把我抛下，恶心至极！”刘明德大声。

        夏鲤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就那么无奈又了然地看着他，表情苦涩。刘明德难以呼，脑中不断闪过孟银华把他藏起来时最后向他望的一眼。

        与夏鲤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知你绝对能藏好，不会被发现，所以转就去阻拦要杀人的凶手。而你，躲在黑暗，抱着布娃娃，不哭不闹。所以，她死之前，还带着笑容。”

        “跟那个男人死在一起，她很开心。”刘明德面无表情，牙齿却在不断地磨咬。

        “你没死，她很开心，甚至庆幸你是一个无情的人。”夏鲤说。

        刘明德不可置信，要起可是被牢牢锁在镣铐之下，他疯了一样嚎叫：“放屁！你不是她你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

        “你也不是她，作为她的儿子，你一点也不懂她，你只会恨她。”夏鲤拿出两张照片，一张年代已久，黑白胶片，另一张则相当的新，彩色胶片。照片在同一个角度拍摄，两位父亲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除却那被砍断的手掌。

        两位母亲略有不同，但同样都在床上，上衣被脱掉，出。

        “这一家三口，丈夫无业游民，妻子打零工，养着孩子，过得相当拮据。尸检报告里妻子上多淤血区，时间更长，所以…丈夫会殴打妻子。你在路边捡垃圾，经过了那里。下楼丢垃圾的妻子看见了你，可怜的浪汉啊，还瞎了一只眼睛，善良的女人叫住你给了你点什么。她真可怜，但仍然对人留有善意，然后你盯上了她。”

        “你没有任何证据。”

        夏鲤自顾自：“蹲守了几天，发现她被丈夫家暴，你很愤怒，所以你决定帮她逃离。准确来说，你只是恨她丈夫，你想杀了他，想了三十多年。你把他当成了你的父亲。”

        “他们一家三口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你挑在她被丈夫家暴的时候动手，似乎无需多大气力你轻易撂倒了丈夫，看着他拖动蠕动，到了玄关口让他在上开门的时候杀了他。而他的妻子被打得满伤，你以为她会开心，因为你杀了家暴者，但是她很害怕，甚至对你动了手，你很愤怒。”夏鲤轻声叹气：“原来，妈妈总是不会选择我啊。”

        “你够了！”刘明德双眼猩红，要挣脱，可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她打不过你，最后只想带着孩子离开，是否恳求过你，抱着孩子哭泣，让你不要杀她。而你却在想，”

        “她为什么没有抛下孩子。”

        夏鲤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怜悯的目光，深深刺痛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感到不甘心，你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跟你母亲了不一样的选项。你感到异常恼火，因为你没有得到，你相当愤怒，抢走了孩子，并且扭断了它的脖子，你看着一个母亲崩溃。”

        “不！我没有！”刘明德语无次：“她求我求我不要杀了孩子，我了，我都了。可是孩子一直在哭，在我怀里哭闹不止，他饿了要喝，可是他母亲死了！我没有在她的面前杀了她的孩子！”

        夏鲤轻声：“然后你给他喂粉哄他睡觉，可是他不要你，只要妈妈。你把妻、的衣服脱下给孩子挤，孩子安静了一下，但没有妈妈给他顺背，还是在哭。养一个孩子，很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