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不是别人。

        “我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呀。”

        也不知她喝了多少，路走不稳，扶着她也后脚踩前脚，“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夏屿轻声问。

        司机看了眼化妆镜，笑：“你女朋友喝醉啦？”

        他是夏鲤的弟弟啊，亲弟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没看见他们长得很像么？一样的眼睛，五官也是五六分相像。怎么会是男女朋友。

        他打了网约车，还有一两分钟才赶过来。两人站在路边，夏鲤静静靠着他的肩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闭上了双眼，看上去无比安详娴静。若不是双颊生晕，真是不知她喝醉了酒。

        “你们这是在一起多久了呀。”司机是个健谈的，频频看向化妆镜，感叹：“看上去也很年轻，长得真俊。”

        “我…我不知…”她低下，忽然松开手，就要挣脱他的搀扶。但刚走一步，险些就摔倒了。夏屿觉着有些好笑，明明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不要依靠一下别人。

        夏屿也不是第一次见夏鲤喝醉的样子，之前她还得应酬，被迫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她当时要应酬都会跟他提上几句，还会分享地址所以每次他都能接到她。回去路上她也很安静，不会说胡话，送到家之后夏屿煮醒酒汤，让她喝完就离开，绝不久留。除了非必要的接，两个人真的…没有这么亲近过。

        夏屿也要醉在其中了，分明他没有碰一点酒。

        “姐，你…”他低下，却与夏鲤的眼睛对上。喝醉后的她眼睛都难以对焦，显得有些迷离。此刻蓄着水雾，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我…我女朋友跟同事聚餐，喝多了点。”夏屿的手指下意识蜷曲，结动间听见了自己的吞咽时，夏鲤没有任何反应。

        “可以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更早。从他们都只是一颗卵子时，就已经在一起。

        夏屿抱着夏鲤把她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上车跟她坐在一排。上了车后夏鲤就直接栽倒在他肩膀上。夏屿僵一瞬，低看夏鲤已经闭上眼睛，想来也是晕了。他轻轻揽着夏鲤，自己也凑过去，让她能睡舒服些。

        夏屿转，嘴过她的角，他看向路边，一辆出租车正停在面前。

        从他诞生的伊始，夏屿便一直在注视着她。

        夏屿干脆把她手夹在自己肩膀后颈那儿，托着她的腰走。夏鲤起初还想挣扎，但走到外面看见明明灭灭的宛若萤飞光的车后就老老实实让他抱着。

        “阿屿…”她抓住他的前的衣领，慢慢凑了过来。眼睛的距离越来越近，夏屿的双眼只有夏鲤的脸了。

        夏屿此刻也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了什么惹恼她，一天没有联系都几乎要了他的命。昨天晚上几乎彻夜未眠，他想了很久。说辞千百套，但没想到夏鲤会真打算不理他。

        只要，只要姐姐不要结婚，他什么都愿意。弟弟也好，情人也好，爱人也好，只要她不要抛弃自己、跟别人家人什么都可以。

        夏鲤不回答，只是用手在夏屿上到乱摸，尤其是。甚至摸到了那里，夏屿想抓住她的手，可是又不想违抗她只能任她探索。夏鲤也没有多什么，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躺在了他的膝上，脑袋还试探地蹭了两下，小猫似的。

        夏鲤抬脸看他，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嘴，手攥着衣角，子完全是贴着他的。熟悉的香气夹杂点酒气，多了点醺醺然的魔力。

        袁珊上下打量他，而后点。

        夏屿说：“在一起很久了。”

        夏屿笑而不语。

        她一定是被酒迷惑了才这样。

        “滴、滴！”

        原来是睡姿不舒服。

        车一个转弯，夏鲤微动，手撑着他的，睁开眼睛，漉漉的双眼，像是无辜单纯的小鹿。她说：“不舒服…”

        该送她回家了。

        夏屿被看得心乱脸红，他想：姐姐是不是认不出他了才这样看自己？

        夏屿并不想久待，拿了夏鲤的包就要往外走。刚推开门，后的袁珊忽然叫住他。

        夏屿想，姐姐怎么可能，会突然想吻他？昨天是他蓄意勾引，今天却不是。想来是酒的过错才让她失去理智。

        夏屿还是忍不住，想问问她，到底要怎么…怎么才能原谅他。如果她还是不能接受，那他当一辈子的弟弟守在她边，绝不越界。倘若…倘若她只是心存顾虑，那与他推心置腹，把话说清努力解决障碍。

        一路上夏鲤只是偶尔轻轻蹭他，没有其他反应。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

        “……”夏屿回过，轻轻颔首，以示回应。抱着夏鲤关上了门。

        夏屿问：“哪里？”

        夏屿揽紧了夏鲤，指下压着柔的长发，以及她纤细的腰。

屿愣了一瞬，伸出手与袁珊礼貌握手，“抱歉，我误会了，谢谢你照顾她。”

        “嗯。我们都是从外地过来工作的。”

        “哦？你们不会是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吧。”

        她的吐息与他的呼相绕，这个距离，太适合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