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长歌向来说一是一，药王谷的规矩不能她，只有她嬢嬢可以。

        何长歌叹了口气，趁他发懵，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夏鲤倒是对于“成仙”这种事儿保持怀疑态度，就连这个世界的人都对此众说纷谈，有人觉着成仙是超脱自然，肉依旧是人，会老会死，只不过老了也是鹤发童颜。亦有人觉着成仙是脱离凡胎，长生不老，拥有神通。

        何长歌得意一笑，“非也非也！并非藏。这酒呢，光明正大，我嬢嬢也知。也本来就是给我的。”

        少年又扬眉眴目，勾出势在必得的笑。

        药王谷禁酒，每坛酒都是严控理，只在必要时候才会取出来。她若是想喝，这上入夜，还得跟谷主报备。

        “好吧，勉强原谅。”何长歌抱手，接过柳小山递过来的帕子汗。

        “柳小山你笨死啦，你看天都要黑了，咱们怎么能出去？”

        春水诀到了第八层是真正的质变的开始，书中只，“若臻至化境，脱胎换骨，是为仙。”

        夏鲤却不回答，而是恭喜她突破第叁层。

        她带着两人到她的院子里，她的院子里栽着棵老槐树，槐树壮，想来也有百岁。

        无论是怎样，她都志不在此。

        “我们来喝酒吧！”

        所以，柳小山：“长歌，那我给你偷来。”

        夏鲤这些天在药王谷，也晓得规矩，这里入夜后严令禁饮酒。听说是以前有过弟子晚上喝酒，意识不清，在药王谷内摔死了。

        何长歌仰天大笑，“天不生我何长歌，万古如长夜啊！”她想到自己不过十五岁就已经习得苍岚剑法第叁层，不禁暗喜。她又看了看夏鲤，心想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赶上她。

        可是这酒在哪呢？

        顿时剑破长空，怒鸣不平。

        何长歌这剑朝着夏鲤刺去，夏鲤却是不躲，噙着笑看她。

        柳小山不再说话了。

        何长歌敲他脑袋，“你是不是笨呐！怎么能说偷！咱们药王谷弟子干的事怎得算偷？”

        柳小山脸上出不解，“那长歌要喝哪里的？要出去吗？”

        “长歌，恭喜。”柳小山。

        何长歌又敲他脑袋，“笨！我就非得喝地窖的酒么！”

        “最后！看我这剑，情意绵绵剑！”

        柳小山闻言，念好。

通俗些说，那就是开心时笑着舞剑，悲伤时哭着舞剑。每种情绪下，剑气都会有微妙变化。

        夏鲤问：“你是藏了酒？”

        于何长歌来说，这是天大喜事。若是按照以前的脾，她定然要叫来药王谷所有人来为她庆祝一番。但和夏鲤相下，也懂了些理，磨了磨自己子。但现在，她想更加疯狂的事儿。

        少年大喝一声，脸上出怒色。“看我一剑！上邪！”

        眼看着那剑就要刺到夏鲤，她有些恼地挽了剑花收尾，“你怎么不躲。”

        夏鲤观她练剑，收获也颇丰。可惜这内与春水诀背而驰，她不能汲取太多，若是影响心境，怕是终生都不能突破至第八层。

        ……

        “再看我这剑！逍遥！”

        柳小山点：“我们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