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宇笑了：“这个想法很好。那小提琴呢？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她顿了顿，继续比划：【感觉像妈妈一样，开一家很有自己特色的咖啡店，就很好啊。每天喜欢的甜品，闻咖啡香，和客人聊天。】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汇入傍晚的车。

        郁梨上完小提琴课，撑着伞走出老师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雨小了些，但依旧细密。

        等了很久，门才从里面打开。

        吃到一半，孟舒宇放下筷子，看向郁梨，语气温和：“阿梨，叔叔妈妈想问问你，关于以后……有没有什么想法？”

        孟舒宇和郁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晚餐很丰盛，都是她爱吃的菜。

        郁梨心里烘烘的，用力点。

        【小提琴……】郁梨比划着，眼神变得柔，【我觉得可以当一种副业。比如，有个同学说以后要拍电影，想找我给他的电影乐。我觉得那样也很好，既保留了喜欢的东西，又不会让爱好变成负担。】

        郁梨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细密的疼，又蔓延开了一些。

        岑序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发凌乱，眼底有重的阴影。他看起来……很疲惫，甚至有些颓唐。

        “阿梨回来啦？”郁笑着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晚？”

        走到那栋灰色房子前，她收起伞，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按门铃。

        温热的水冲刷，带走更衣室里留下的黏腻和气息。她仔细清洗着间，那里依旧红，碰一下都会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颈侧新鲜的吻痕，叹了口气，从柜子里翻出遮瑕膏，仔细盖住。

        郁梨放下琴盒和伞，走到客厅中央

        第二天下了雨，淅淅沥沥的秋雨，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

        天空灰蒙蒙的，空气里满是的凉意。

        “电影乐？”郁有些惊讶，“是那个……成玦吗？”

        郁梨抬起，眼神疑惑。

        她撑着伞走进别墅熟悉的街时，雨丝被风斜，打了她的脚。

岑序扬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郁眼睛一亮：“你想接手‘梨’？”

        郁也点：“是呀，现在可以慢慢打算起来了。”

        回到家，郁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郁梨比划：【拖堂了，和同学多聊了会儿。】

        他关上门，靠在玄关的墙上，垂着眼，没看她。

        郁伸手了她的发：“慢慢想，不着急。反正家里养得起你。”

        郁梨走进屋，瞬间被一重得呛人的烟味包围。

        郁梨皱起眉，转看向岑序扬。

        郁梨摇，又点：【不一定是接手，也许可以开一家自己的。但是妈妈的经验，我可以学。】

        客厅的窗帘紧闭着，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暗。空气不通，烟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沉甸甸地压在口。

        郁梨点。

        “我们阿梨真的长大了，”孟舒宇语气欣，“想法很成熟。不你怎么选，叔叔和妈妈都支持你。”

        下楼吃晚餐时，郁和孟舒宇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不是你，”孟舒宇笑了笑，“只是你现在也十八岁了，是该考虑未来方向的时候。家里不要求你一定要多挣钱的工作，但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业，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郁梨抿了抿，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比划：【我还没完全想好。但是……我想要自由一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