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香，散发出淡淡的甜味。

        “真是漂亮的小姑娘。”他笑着刮了刮她的脸颊。

        肖甜梨有些郁闷：“我明明是威风八面，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然后她又叹气，“如果被客看到我这个原始模样，要质疑我的业务能力了！”

        于连听了笑声止不住。

        肖甜梨有时候真的是傻的可爱，特别憨。

        “别笑了！”她推他一把。

        他故作严肃，你哪一次见客不是妆艳抹，成熟得很，还杀气腾腾。”顿了顿，他又讲：“不过要去对付麻鹰，你如今这个模样就非常合适。那个变态就喜欢的。”

        肖甜梨不乐意了，“我才不要出卖色相。这种事情还是红来好了。”

        她哼哼唧唧的，“我可是肖大老板！”

        于连眼神黯了下，在京都要破吃人魔案时，她就了。她是那个诱饵。一开始，她明明要面对的是他。他离开了，当她遇见明十，以为就是他。

        “你在想什么？”他神色阴晴不定的，她又看了一眼。

        “没什么。”他把袋口打开。

        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肖甜梨也没有驱赶。

        她走到一旁的小书架去找书看，顺手拿了一本回来。

        她就靠着矮几，坐在榻榻米上看。是一本日文书。她就蹙眉。

        于连看了她一眼，讲：“我来当人肉翻译机。”

        她听了就笑，把书递给他，“好。”

        于连翻了翻，讲：“是故事集。这个故事有意思。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很优秀俊俏的男人。她不敢相信，这个英俊迷人，样样完美的男人会肯答应和她结婚。毕竟，很多女人迷恋他。她成了那个幸运儿。”

        肖甜梨一听就来了兴致，她嘿声笑：“我也喜欢这个男人，毕竟他英俊。哎呀，书的魅力就这点好，全是文字，拥有想象的空间呢！”她凑近他一点，手抚上他脸，逗他，“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你一样？”她摸他鼻子，“拥有高漂亮的一鼻，”又摸他，“丝绒红玫瑰一样的，还有，”她手又抚了上去，“那么好看深邃的一双眼睛。”

        于连注视着她，没有再讲故事。

        气氛一时有些胶着。

        肖甜梨错开视线，提醒他，“你继续呀！”

        于连念着书中，女主的内心独白：“至于门野的俊美容颜，不，不是我炫耀个没完，这也是故事的一分嘛。一起生活之后，他不再是我远观的对象，而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爱人。随着时光的逝，我对他的爱意越发深了，在我眼中，他的出尘之姿绝世无双。我觉得他不仅仅是容貌英俊而已，爱情是多么不可思议啊。他的与众不同之虽然不算怪异，但他那种莫名的忧郁，以及沉浸在某种思绪中不言不语的样子，反而让我觉得他就是方才我所说的那种忧郁美男子。这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深深折磨着19岁的我。”

        肖甜梨听了一怔，继而若有所思。对门野的想象和明十的模样渐渐重叠。她努力驱赶明十离开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