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一小片小雀斑都变成了粉色。她又咦了一声，“难得见到当刑警的都这么白皙！”

        米阳心细，发现她爱吃法国蜗牛，于是把碟子移向她那边，说：“我像妈妈，是白肤色。在警校那四年，天天晒，那会儿黑。等到局里工作了，反而白了回来。”

        肖甜梨见到桌面花瓶插有一支玫瑰，她调侃：“阿阳，我教你啊。下次，你约女孩子去吃饭，如果餐桌上有玫瑰，你可以借花献佛，将玫瑰拿起来，送给对方。别小看这个细节，玩的就是情调。”

        米阳那片小雀斑又红了。

        她哈哈笑：“袋钱入你袋呢！等你快点追到女仔，告别男！”

        “咳咳。”米阳被噎得不轻。

        等到饭后甜点上来时，肖甜梨觉得好吃，特意要多了一份，并让侍应打包好。

        她讲：“去我家。”

        “啊！”米阳一时没转过弯来。

        肖甜梨摸了摸鼻尖，“是我不好，没讲清楚。我看到你带在上的文件了。整顿饭你一直压抑着，很想讲。去我家，我仔细看一下档案。”

        当门开，米阳见到豹一样大的小明蹲在门口时，吓了他一。

        肖甜梨一掌拍开它大张的嘴，讲：“放心。它不吃人。不过要小心它咬人。”

        米阳：“……”

        肖甜梨说，“坐。想要什么，自己来。不要拘束。我本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所以，你随意。”

        她进书房，十多分钟后搬了一堆书出来，又说，“都是专业书，是我在英国和美国受训期间的专业书籍，我了详细笔记。其中两本学术书特别珍贵，是慕教授写的呢！就是我姐夫！你带回去慢慢看。重要资料，看完还我。”

        “好。”米阳答。

        米阳看到了很多她和景明明的合照，随意摆放在家中各。

        他拿起沙发左手边台灯台上的一张相框，里面的肖甜梨只有十四岁，景明明十七岁，她穿着洁白的芭舞裙，一手拿着奖杯，一手拿着一捧鲜花，而景明明环抱着她，她脸上是灿烂的笑意。

        肖甜梨端了杯温水给他。

        他放下相框，拿起文件袋打开。但肖甜梨走神了，她看着相片发呆，才想起她和丈夫竟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老师，刚才你课上提到的案件，那个凶手不是连环杀手，我翻看了他的文档，他是第一次作案。”米阳说。

        肖甜梨点了点，然后又摇了摇，“也不全是。一开始，我们的确以为，他只杀了一个人。但其实是两个。要满足杀够三人的标准才能称为连环杀手，所以木彬的情形不太好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