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于连点了点。

        “神控，是很可怕的东西。”肖甜梨讲，“病患本就于弱势，他们的一切都会说给心理师听。而这个时候，这些心理师或神学家对他们施以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于连说，“我接手后，我优化了567的行为模式，我引导他将幻想和现实加以区分，他过了长达八年的正常生活，顺利地大学毕业，进入一的企业工作。直到三年前，他的妈妈病逝，发了他的神开关，他再一次产生人格解离。我引导他，让他回到最初的原始状态，这样方便他找回自己的认知。但他进化了，他有了自己固定的杀人模式，就是用机械兽，机属于人类，兽代表他的幼时记忆与认知。他将人兽结合，进化成机械兽。这就是他的幻想。他用幻想杀人。他一直在进化。”

        “神和心理科学，还有神经学、脑科学真的很神奇。”肖甜梨感叹。

        于连瞧了她一眼，讲：“十夜，或许你还没有回味过来，但其实你我很合适。我们喜欢的东西，被引的特质何其相近。”

        “十夜，难你还没发现吗？你和我，很聊得来。”他讲。

        肖甜梨顺的手顿时一重，花咲月疼得“喵”一声叫，了出去。

        于连自嘲地低笑了一句，继续低画他的画。

        ***

        肖甜梨醒来时，看见一张色彩淡雅的油画就放在她边。

        是她着粉色和服浴衣，侧卧酣睡的模样。只是画中的她更为稚，像十六七岁的模样。天真中带着邪气，睡熟时微噘的嘴，稚气与邪恶共存。于连将她画得很传神。

        当她来到大厅，于连已经替她好了晚餐。

        肖甜梨讲：“你还记得我的十六时。连我自己都忘记了，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于连讲：“每一年你的生日，我都会去看望你。只不过你不知而已。”

        肖甜梨蹙眉：“用犯罪心理术语来说，你的行为是Stalker的行为。Stalker不一定会杀人，但他跟踪的对象其实就是猎物对象，他的行为会越来越升级，会渴望进入猎物的房屋，拍下猎物的隐私。幻想和猎物的生活、交往过程。也是你现在一直在的事情。”

        “你一直跟在我边。”她讲。

        于连轻笑了声，“一大早的，哦不对，是大晚上的，你才睡醒，我又哪里惹你不快了？”

        肖甜梨没理会他。

        依旧是一短打黑夹克紧牛仔，肖甜梨神抖擞地出现在明十家门口。

        为了方便工作，她扎了一个高尾，连刘海也全梳向脑后。这样的肖甜梨少了分妩媚，多了分英气。

        明十让了她进屋。

        “那野兽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明十不解。

        肖甜梨在客厅里盘坐下，想了想，讲：“他应该还没完手上的案子。他一直于变化中，从他最近在京都犯下的两件案子可以看出。”

        两人分析研究起来。

        明十讲：“第一单案子，是一对情侣。但只要展开一下联想，情侣大多会发展成夫妻，组成一个家庭。”

        “对，”肖甜梨认同：“所以第二单案子，567选择了一对家庭。或者这样说，567为他特意挑选出来的孩子，组成了一个家庭。警方的调查出来了，那个男孩子是孤儿，现在由另一个家庭领养。但并不是所有的领养家庭养父母都是和蔼和亲的好人，这家人对他很刻薄，虽然有送他上学，给他好的教育，在外界看来，他们是很好的一家，但内里……男孩子死后的瘀伤出来了，全是旧伤。这个男孩子被养父待，事情稍有不对，就会遭到毒打。而有意思的是，随着调查深入，那对被杀的夫妻，除了在寻求婚内的激情，还一直渴望孩子。也有在医院接受关于生育方面的检查，以及在计划试卷婴儿。”

        明十：“567为孩子寻找到了一对理想的父母。这就是他的幻想。一个拼凑的家。”

        肖甜梨：“这意味着他有对这对夫妇和这个孩子的长时间跟踪。而能接到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以及想要孕育孩子的家庭的，往往是社会福利机构与医院的相关接人员。据这些，摸出了在黑市里改换了份，而在医院的医疗设备库当运输和理的临时工567。他一直隐藏在这里，大隐隐于市。”

        “抓到他是时间问题。但他下一步的行动，你怎么预测？除了要干掉我，他还想要什么？实现什么样的幻想？”明十问。

        这个就是问题的关键，预测到了他的行动，提早好前摄，警方就能更早地抓住他。但正如于连说的，没有同理心的肖甜梨其实也好奇，567会怎样进化。

        肖甜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岔开了话题：“好饿啊！你有什么好吃的？有了好吃的，我才能开动脑呀！”

        明十抿了抿，有点为难，“我倒是想到了一款新甜点朱古力，但是现在，要到明天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