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明嗤：“你就知吃！”

        他就着她手，喝了小半杯。

        刚好他有电话到，接起一听，顿是神振奋。他对她讲：“阿梨，我们的英雄犬又找到了两骸骨。赢法医初步判断，是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男。”

        她说，“起来吧！我们都对面面馆吃猪油拌面好不好？他家的粤式面条和小云吞特别好吃！”

        景明明回警局，而肖甜梨回侦探所。

        肖甜梨喊醒他，“哥哥，来，喝点水。”她扶他起来，靠着床榻，然后她将杯递到他边。

        这一路来，打丧尸，也是累得她够呛的。原本只想歇个半小时。没想到一觉睡了四五个钟。

        热恋同居的男女，一重逢什么？不就直奔主题！不，反而会令对方起疑。

        他将她搂紧。发热还没有退却，不一会儿，他又陷进了迷糊里。

        “啧，嬴小骨这个工作狂，居然一从日本回来就投入工作了。都不需要休息的！妥妥工作狂魔啊！”肖甜梨砸吧着嘴。

        肖甜梨放轻了力度，还凑近给他气，“你总不换药，都发炎了。你今天最好能去医院理一下，我看需要清创，有黄脓了。”她贴近他，用额感受了一下，他温很高，只怕有38度5了。她赶忙又从药箱里拿出一颗退烧药给他吃下。

        他讲“小事情，你不要担心。”

        她坐在床边，替他盖被子，“倒就睡，我还真是见识到了！”这是有多累，才把自己到了这个份上啊……

        她到侦探所时，陈薇已经提前到了。

        “要你等，抱歉。”肖甜梨迎了她进自己的办公室，并亲自给陈薇煮了壶咖啡。

        或许是实在太疲惫了，他手遮着眼，闷笑了一声，居然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听见她那句好兄弟，他自嘲地轻哼了声。

        知她对美丽男女的那种嗜好，景明明了眉心讲：“收收你的口水。”

        他爬起来，凝望着她。这个他爱了许多年的女孩，他将她抱下，裹进被子里，或许是贪念，他将她抱在了怀里。

        肖甜梨嘀咕：“你枪伤又裂了，别抱了。”

        ***

        他们在卧室待了将近一小时，意味着什么，程飞肯定明白。

        景明明：“你真是讲就容易！”

        景明明双手箍在她腰上，枕着她肩，他的额总是摩挲过她，令人恍惚生出那么种相濡以沫的感觉。

        他听了，也是轻声笑：“那些回不去的年少时光啊……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美好的。”

        她轻声笑，“行吧！咋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十二岁那年，看了鬼片，吓哭了。就是你抱着我睡的。”

        她笑，“我们就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了！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啊！”

        景明明睨了她一眼，“我的确下了命令，扩大搜索范围。我们没有撤下寻尸犬。不过都过去十八个小时了，没有再传来别的消息。我看即使骸骨真在，要找到它们也够呛。”

        吃了退烧药，他一开始发冷，跟着又发热，高热后是大量地出汗。

        她听了哈哈笑：“这叫转版的妻文学！”

。

        七点了，阳光透进来。肖甜梨在进入卧房前，就故意脱掉都石衣，只穿着一套内衣。她将卧室的遮光窗帘拉上，才穿上睡服。

        进了浴室，景明明独自在里面待了久的时间。她则守在浴室门外，和他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天。她还避开窗口视线，到客厅一角拿了药箱进浴室。

        她一歪时，他就醒了。

        她拍拍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肩膀：“抒情够了，就起了啊！”

        肖甜梨：“不行就再从别的分局里借调几只寻尸犬过来呗。”

        她靠在床，时不时给他探温，和抹汗。最终抵受不住困意，一歪睡了过去。

        用过早饭后，两人就分开了。

        他讲：“是你自己钻进我怀里睡的。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

        “没事。戏全套。”他讲。

        景明明已经穿好了休闲长，只着上半。她取出药来，揭开他肩上纱布，用药给他冲洗伤口，等伤口干爽了，然后再给他敷上一层厚厚的黄色消炎药粉。药刷上去的那一刻，他痛得全紧绷。

        景明明一怔，尽她认错了人。但他不介意，他不介意这个替。

        肖甜梨约了陈薇。

        他放开手，肖甜梨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梦里，她本能地抱紧他，轻声叹，“阿十，你真呐！”

        十点时，肖甜梨醒了。

        肖甜梨讲：“其实，我已经知任向东在哪里了。也算是完成了你交托下来的任务。”

        “吃了药，刚好去休息。睡一觉吧，哥哥！”她牵着他手，回到卧室。

        “补，你多吃两块！”肖甜梨把一块鸡肉夹到他碗里。

        景明明回：“听赢法医的意思，最迟今晚给我进一步报告。”

        “要多久才能知两骸骨的验尸结果？”她问。

        知他累，她就抱着他，让他靠在她肩上。

        见他要去书房睡，她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赶紧睡吧！现在跑去书房，那里又没有拉窗帘。这不多此一举吗！”

        她拧了几次巾去给他汗，给他额放冷巾。一轮照顾后，他才睡沉下来，也没再怎么动了。但熟睡中的他，依旧眉紧蹙。“你啊，不过是一个小小刑警，那么忧国忧民干什么！”她伸手，去抹平他眉间皱褶。

        这个一向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大侦探，难得用上了温和又庄重的口吻。陈薇怔了怔。

        “我觉得寻尸犬不应该停。你们不应该只寻找药农。”肖甜梨讲：“我觉得，余下四位少年的骸骨在东山村森林里的概率很大。”

        等景明明回过神来了，才自嘲地笑了起来，“搞得我好像很弱不禁风一样。”

        陈薇微笑着讲：“是我早到了而已。”

        “肖老板，你今天叫我来是……”陈薇顿了顿。

        她用探了探他额，烧退了一点，但他整个人还是的。他面庞上也是不健康的红。

        她躺在景明明的怀里。

        景明明简直无语，“阿梨，应该是我照顾你。而不是你照顾我。”

        肖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