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无可无不可，兴趣缺缺。

        明十说，“打起神来。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想送女朋友礼物。难你不应该赏脸吗？”

        女侍者很会说话，“先生是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啊！你们好恩爱！也很登对呢！我在这里守店很多年啦，你们是我见过最美的一对了，男俊女俏赏心悦目。”

        十夜斜睨了他一眼，“你直接拿一大堆美金朝我扔来，我会笑的。”

        女侍者：“……”

        明十已经看到了一对耳环。他指了指，女侍者上从锁着的玻璃柜里取了出来。是一对珍贵的深海珍珠，且由无数鸽血红宝石和钻石镶嵌，构成一朵花的形状。

        他亲自替她别在耳上，他赞，“阿梨，你很美。”

        “无论你是穿晚礼服还是和服，都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绝色。”他亲了亲她。

        十夜看向镜子，他也看向镜子，俩人相依偎，脸轻贴着脸。

        她只是笑了笑，“我很喜欢。”

        明十再替她要了另一对更简洁的珍珠耳环，也是柔白的深海珍珠，十分饱满的一对，坠在她脸侧，他赞美：“这对日常一点。阿梨，其实你眉目之间也有一种婉约的古典美。”

        十夜轻笑了声，“我们初见时，我随你回家。你给我传统的服饰，给我如此打扮。阿十，其实是我当时刻意扮成古典婉约的样子。原本面目的我，其实不太好看。”

        明十只是笑了笑，拨了拨她的刘海，“没有。你很美，无论是哪一面的你都很美。阿梨，选一枚喜欢的戒子吧。”

        十夜看了一圈，没什么表示，女侍者热情地将库房里的各种璀璨石都拿了出来。那么多那么美，从火度很闪很纯净的钻石到各色的宝石，红的、粉的、黄的、蓝的、绿的等等等等，的确是千百媚的。

        但最后，她只是挑了最朴素的一颗钻石。

        明十倒也没有失望，他细看了，轻声笑：“虽然石不大，但纯净度和火度都很好。很质朴的石子，和你一样，是块美玉。”

        她轻笑，“阿十哥哥，你傻啦！美玉是玉石，是玉度上也是的；钻石是宝石类，是石，它们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啦！”

        他又了把她的发，“你是璞玉，这就够了。”

        “阿梨，你给我选一枚戒子吧。我们是一对。”

        女侍者上说，“这枚钻石戒子，和这枚男士戒子是同一位名师打造，一男一女，仅此一只，所以外观上很相应，可以作为对戒。”

        十夜接过看了，的确很相应。男戒子更为朴素，只是中间戒面镶嵌了一对小钻石，钻石中间是一支爱神之箭。巧的是，她的戒子，钻戒是通过用粉色碎钻，将主钻石镶嵌成了心的形状。“好的呀。我喜欢这对。阿十，我送这个戒子给你好不好？”

        “好。”他溺地了她的发。

        两对耳环，以及一对钻戒被锦盒包裹好，他提着袋，带了她回家。

        他家的后院，遍值修竹，修有滴水惊鹿石灯笼，此刻虽然是下午三点，日光正烈，但他的庭院石灯笼里依旧点着盈盈点点的烛火。

        她是喜欢的。回到家后，脱掉鞋，只着袜子，走进了庭院里去。

        明十从后院的廊下取出一支翠笛凑起来。

        曲调很好听。

        虽然有点哀伤，但也大气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