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靠垫是她后来换的,嫌原来的颜色太冷;茶几一角有一
细小的划痕,是她有一次不小心碰的;落地灯的位置,也是她随手挪过来的,说那样晚上看书不晃眼。
他松了手,眯眼看她:“乔令不能跟你在一起。”
一百万。
她不想收拾得大包小包,更不想在回去之后,因为某件旧物,动不动就想起这里、想起他。没必要。
啪。
初初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点
:“可以。”
她满意地把手机放回桌上:“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她和游问一在这里度过了七百多个日夜,吵过、笑过,也在深夜醒来时,彼此都在。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未免太假。
起
经过他
边时,被一把攥住。
只是她从一开始就知
,这段关系是有期限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情侣。
“不够回来找我。” 游问一没再纠缠,转
去了卧室。
余娉的消息弹出来时,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不断行不行?” 他开口,目光牢牢锁住她。
她没接话。
洗碗机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水
声一阵一阵地响着。她站在厨房门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慢转过
,视线掠过客厅。
这套房子她太熟了。
床上的游问一已经睡着了,呼
很沉,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少了几分锋利。她站在门口,没有走近,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本来呢,是不应该轻易透
自己的财物状况的,但谁让你是我金主呢。” 初初眨了一下眼睛,手指比了个七。
她拿起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调出转账界面,把屏幕贴到他眼前:“再多给点,我保证不跟他。”
到时候他要扔,也就是叫个保洁的事。
“攒了多少?”他忽然问。
这一刻,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从明天开始,这个人,就真的只会留在她的记忆里了。
她放下筷子:“明天开始,咱俩断了吧。”
游问一
结动了下。
“有钱就是爷?”
初初深
了一口气,转
朝卧室走去。
其实给初初的钱,他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印象里也没有很多,他不知
够用是多少。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开水洗碗,把碗一个个放进洗碗机。男人的浴袍罩在她
上,显得格外大,细白的脚踝晃着。
这够吗?
初初换好衣服,把自己的东西简单理了理。临走前,她又回
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伸手轻轻带上了门。
――签证面试约在下个月十五号,资料记得提前准备。
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替这两年,落了一个句点。
游问一看了她一眼,直接点了几下。
“行啊。” 她回
看他,眼里写着一句话――你
得到吗?
初初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反扣在岛台上。
“当然。”
叮――
洗完澡出来,他拉开
旁的椅子,示意她坐。
“明天我就不来了。” 她语气平静,“以后有事微信联系,好聚好散。”
既然决定结束,就干脆一点,好好结束。
700个?
“你去跟你老爷子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初初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只收纳箱上。里面装着的,大多是她的东西――杯子、
巾、几件换季的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真正算得上“重要”的,其实并不多。
半小时,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