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擎有没有给过你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吐出的话语污秽且恶毒，“他只会烧疼你。但我这里，会把你变成一滩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想到我，就会因为羞耻而发疯，好不好？”

        梦境里的游婉彻底崩溃了。在那种冰冷却又极致的刺激下，她发出一阵阵绝望的低鸣。由于长久被束缚，梦中的游婉手臂已经麻木，整个人只能随着箫云是指尖的动作而无力地晃动，口中溢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求饶。

        他不再温柔。他那骨节分明、曾被誉为不染尘埃的手指，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贯穿了那层最私密的阻隔。

        不是，是他想要的真实。

        他低看向自己，原本洁净如新的法袍内，此刻正传来一阵令他几乎想死去的、粘腻而冷的感。在那场极其漫长、极其的春梦里，他竟然在清醒的入定中……完成了发。

        “真乖。”箫云是吻上她的，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嘶哑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将梦境化为现实的疯狂贪婪。

        “名字……叫我的名字！”他突然暴怒地吼。

        梦境中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在梦境的最高，在那种由于极致的罪恶感而产生的颤栗中，将自己的神魂彻底沉入了这片由他亲手织就的、淫靡而肮脏的茧房。

        “看啊，这就是你说的再不添麻烦。”他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心，看着游婉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小出的水，已经把我的腰带都弄脏了……你说，这算不算麻烦？”

        他变幻着角度去折磨她，指尖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是梦？

        他的膛剧烈起伏，冷汗透了发丝。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的呼沉重得像是一野兽。

        “呼――呼――”

        那种侵犯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的。箫云是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手，反而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在那种窄紧而温的地方肆意开拓、研磨。

        寒冰内，箫云是猝然睁眼，整个人由于极致的震颤而跌倒在玄冰上。

        他要让她在绝的羞耻中记住他，不仅是师兄，更是一个侵犯了她、亵渎了她、将她从高台上拽入泥潭的男人。

        “啊――！”

        ……

        他的指尖在里面恶意地旋转，去勾弄那些最隐秘、最感的肉。他听到了她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产生的生理，那种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在这种近乎禽兽般的亵渎下变得支离破碎。

愉悦，“婉婉，你还没见过更可怕的。”

        “婉婉，看着我。”他强制地掰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眼中那近乎疯狂的贪，“告诉我，到底是你的本分重要，还是被我用手指坏重要？”

        “游婉……”

        箫云是沉溺在那种由于束缚与强制而产生的快感中。他幻想着将她彻底占有，幻想着她不是师妹，不是药引，而是一个可以随他心意摆弄、永远无法合拢双的，乖孩子。

        梦境中的游婉发出一声尖叫，背脊猛地直，却被上方的腰带死死拽住。

        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空无一物，但在他的幻觉里，那条白色的丝绸腰带似乎还缠绕在游婉白皙的手腕上，而他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紧致、温热且不断收缩的颤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