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言欢继续确认。

        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愧疚，言欢想着全都由着他来，无论他想什么，至少今晚她都不会再拒绝。

        言欢看着他忽然问：“陈擎，你爱我吗？”

        看着测温枪上的数字，言欢无奈咋：“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

        陈擎不知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却还是认真回答她：“你明明知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去过医院了，已经打了退烧针。”陈擎说。

        陈擎抬了她的腰一下，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一些，在水中，他明明最熟悉被窒息包裹的感觉，可是却仍旧无法适应接吻时的呼困难。

        他的手很，却攥得很紧。

        “吃了饭再走吧。”

        下一秒陈擎径直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靠近她的脸轻轻吻在了她的上。

        “问了楼下的楼。”

        陈擎坐不住一样跟在她后帮忙，胡乱忙了一通粥也算煮上了。

        她拿着测温枪对着陈擎额滴了一下，三十八度五。

        言欢也没想到陈擎会妥协到这种地步，她急忙抓住他的袖子却没再拒绝，也没再推开，任由着他把自己抱紧。

        两个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擎还没退烧，温过高，两个人贴得很紧，灼热的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亲上去却再没了下一步动作，又慢慢分开。

        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嘴，接吻似乎就该是这样的，有些急，又有点乱，但却温柔得像水一样，像在糕上的油，陈擎本就是这样温柔的人，他的吻自然也是。

        “那你还不好好休息，外面还下雪呢，出来一溜达不白打了吗？”言欢这话有些责怪的意味。

        这个吻深情又绵长，是陈擎喜欢的。

        “猜的。”

        陈擎是这样的人，如果姐姐只喜欢他的的话，他也可以妥协，至少他有这样的资本。

        “坐啊。”

        锅里的粥沸慢慢腾起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不合时宜地想要打断他们。

        陈擎一下子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嗯，所有的。

        言欢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陈擎低堵住了嘴。

        “哦。”

        粥可能还没煮熟，不过现在陈擎也没心情吃了。

        姐姐的嘴很，子似乎更，亲两下就要站不稳，或者她是故意站不稳的，不过也不重要。

        陈擎点点。

        “吃饭了吗？”言欢又问。

        言欢靠在厨房的橱柜边上：“你怎么知我在学校。”

        言欢作势闭上了眼睛，她的意思显而易见，陈擎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拉，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她的脸低直接吻了上去。

        言欢靠在灶台边低着没再说话，她也知自己的要求莫名其妙，和自己的弟弟玩假扮情侣的游戏，任谁都觉得是在戏耍人，好像发烧烧糊涂的人是她。

        “是以什么份呢？”

        陈擎摇摇。

        “三个月……也行。”

        “粥，还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发出咔咔不断的轻响，厨房里的燃气灶在不不顾地烧着，房间里太静，两种声音交杂着听得一清二楚。

        陈擎对她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被气得笑了出来：“花样还真多，三个月过后呢？再把我一脚踢开？言欢，你又是以什么样的份说出这种话来的？”

        或许是生病的原因，陈擎这时候显得格外好欺负，沉着也不说话。

        陈擎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委屈，终于等到的回应却只是姐姐的一句试试。

        “怎么找到我房间的。”

        言欢没有说明，又继续：“先尝试……三个月。”

        冰箱里的也没什么东西，饭也不出来什么，不过陈擎病着大概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她煮了点粥，放了几颗红枣。

        他反手就关了火，手往下一捞，抬着她的就把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的上。

        陈擎终于停下，言欢的嘴被亲的微微泛着水光，脸颊上同样沾染上了红晕，她的有些厉害，轻轻抬起眼睫问了个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题：“你把我的东西都拿来了？”

        言欢随手把药放进柜子，又从旁边拿出药箱。

        言欢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不把我当成姐姐，就是……”

        “你又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沙发上甚至还没来得及买沙发罩，只铺上了条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