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追随的那位?”陆隐忍不住问道。
陆隐眼睛眯起,“自古,就没有不败的势力,文家势大,同样有敌人,能与文家为敌的,我沧澜疆域招惹不起”。
“她那句话什么意思?文决会与你为敌?”温蒂宇山疑惑的看着陆隐。
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查出当初判定一纸陆姓,驱逐他们的十决是谁,那个时候,自己能不能胜的了那位十决?那位十决背后,又有哪些势力?
突然地,陆隐感觉越发急迫,随着自己名声越响,外界对自己的探查会越来越细致,那桩惨案迟早会被翻出来,到时候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里,自己很有可能遭遇那位十决的袭杀,甚至现在可能已经被盯上。
陆隐看向温蒂宇山,“我在想,什么时候能追上十决的步伐”。
陆隐也在思考,如果以他目前的身份,文决不应该与他为敌,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初一纸陆姓的惨案被查出,文决要么是判定之人,要么,与判定的十决交好,还有一种可能,文家已经做好了与海王天为敌的准备。
米拉认真看着陆隐,“能告诉我原因吗?”。
两种都有可能,他思绪复杂的看着米拉朝焢湖而去,不知道自己趋向于哪一种可能。
叹息,“看来我不是个合格的说客”。
“你在想什么?脸色这么白?”温蒂宇山皱眉,不解的看着陆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