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雄眯了眯眼睛，捡起脚边玻璃瓶了，小心翼翼放在架子上：我第一次看见你时候就知，你杀过人。

        孙易闭上眼睛，只觉间有些干涩：去自首吧。

蒋振华的行动轨迹。

        等着你亲手决我？蒋珂笑了，好。

        那你呢？孙易攥了攥手。

        廖雄给她来了消息，言语轻蔑嘲讽她过得可是安逸，让她识趣交出手里东西，不然下一个吃枪子的就是她。

        是廖雄的声音，应该是设定好了时间。蒋珂推开暗门下了地。

        蒋珂通过申述也没能见到蒋振华，警方告诉她，蒋振华不想见她。

        蒋珂笑了一声，微微扣动扳机：那你应该清楚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命的！

        这是她给他的承诺。

        可她是他的女儿啊！

        那是从人上一个个切割下来的官，女人的官。架子的最上方泡着的是一张血淋淋的脸，正对着蒋珂。

        屋内也没见人，桌上放着的老旧录音机突然发出声音：书架后面有暗门，不害怕就进来吧。

        富豪们都会给自己修地下金库，蒋珂见过不少，但从没见过廖雄的。

        那个男人连申诉都拒绝了，只告诉警方，让他们快些定罪，判他死刑。

        孙易彻底怒了，抓着她将人丢进房里：你这女人，从来都是一意孤行，从没相信过任何人！高小枫他确实该死，但又何须你搭上自己一生去为他赔罪！如果你能凡事和我商量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怪我吗？！是我你犯罪的吗？！没有任何人你，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明白吗。

        廖雄没在客厅，蒋珂看了眼池子里欢蹦乱的食人鱼，缓缓推开房门。

        蒋珂迅速摸出腰间手枪对准门口的男人。

        地下很是，再往下走，寒气刮得脸颊生疼。宽敞地下里亮着灯，尽是座两层的地下楼，白色瓷砖装饰得更像是一座实验室。

        不想见她

        孙易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蒋珂只说回去收拾些东西，但他忘了，她从来都是一意孤行的女人。

        孙易看着面前女人，崩溃让她神色有些癫狂，除了心疼，别无其他。

        他看到她呆滞立在房中，脚上高跟鞋掉了一只，落在了客厅里，上裙子皱皱巴巴。

        房间里陈列着很多玻璃瓶子，里面泡着东西让蒋珂一阵恶寒。

        烈福尔林味窜入鼻中，是从中央绿色水池里散发出来的。蒋珂皱了皱眉，警惕上了楼。

        蒋珂扯住他袖子，如同手中攥着的，是最后一救命稻草。

        这不是你该的事。

        别闹了！

        是廖雄的声音。

        还缺双眼睛，你的很不错。

        所以，人是你杀的？

        蒋珂疯了一样找到孙易，一遍遍告诉他蒋振华没有杀人。

        蒋珂换了衣服，把枪藏进腰间，这是她从黑市搞来的。

        帮我给他申诉，你能到的。

        我等你，这是他所能给的所有承诺，纵然他明知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