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下来，只有他手掌一半大的小手虚抓着他的手腕，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只口红，动作间在他冷白的手背上划开一红痕，又被你拿指腹开了。

吻的是的，拥住的却瞬间僵如一块的石。他的耳朵红得仿佛了墨，光线半穿过耳垂，你用指尖住捻了捻，掌下的便细细颤栗起来。

好香……

牙齿咬在上，松开时合拢的抿过，激起一片麻，引得他才回了神。你松开他，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水光，看了眼他被咬得艳红的双，又靠回了沙发上。

你又闻到了那淡薄的香味，断断续续萦绕在旁，勾得你心。

你收回视线，咽下口中那句“要帮忙吗”，旋回指尖的口红，合上盖子，“唔，喜欢，你买的都喜欢。”

他闻言，便傻傻站起来，“嗯？嗯、嗯……”

他背对着你，手里拿着木质衣架，正在把你床上那几件衣服往衣柜里挂。

抬就拉住了他，把人轻轻往自己方向拽，“去哪？”

你在他上轻咬了一口，缓缓退开，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鼻尖贴在他的脸庞上，痴汉似的嗅着他上那味。

自言明份后，相时他便学着放开了些，不再如之前那般局促。他顺着力度半蹲在你面前，昂看着你，轻声，“我去把家搬到……你房间。”

你你走路很轻，站在门口没进去，他并没有发现你在门口看他。他整理那几套内衣时，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慢慢红了，还偷偷摸摸朝自己下看了一眼。

客厅墙里嵌了台电梯，节省了他不少力气，但为避免磕碰，等把几件家都搬进房间也已经是十一点过了。

他见你敛眉看着家不说话，迟疑不定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

转过时小“砰”一声撞到茶几上，也没停下，步伐蹒跚，同手同脚地走开了。

而后撑坐起来，黑色吊带下肩背，倾靠向他，住了眼底那片饱满的玫瑰色。

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

你估摸着时间，把那一大堆瓶瓶罐罐扔在客厅，抱着那一大杯牛芒果汁和挑的两只口红上了楼。

细白的手指把他微的鬓发往耳后拢了拢，你抚着他的耳，缓缓向后移，五指按在他的脑后。

他的感情并不外放，成长期最重要的几年被李伯关在“小黑屋”，没有旁人与他交，表情鲜少有大变化，初见时便是一副木讷老实的模样。

你从盒子里挑了只较的颜色叠抹在方才挑出的那只口红上，“去吧，不是还要搬家吗？”

你没忍住，轻笑了两声。

你捧着他的脸，变换着角度去咬口中薄的，只尝了尝浅表，并未深入，时发出的轻微水声回绕在客厅，他仿佛真的是块石，一动不动地任你亲了好几分钟。

后来经年累月，你学会了从他的小动作感受到他的情绪，没想这么多年，这些小动作一点都没变。

他偏过，轻抿又松开，被你握住的那只手，手指在你腕间的悄悄勾了一下。

有你人高的物件看起来就不轻，他搬得动吗？

男人蹲在沙发边看你的样子实在乖得不像话，肤白红，面目深邃，上像抹了一层艳红的玫瑰汁，你对比着他的色和手背上几口红颜色，挑了一只最相似的握在手中，其余全扔回了盒子里。

一举一动都写着贤惠两个字。

他蓦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