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探出来，只将一只手撑在窗台上，手指敲出笃定的节奏，另一只手里端着冒热气的咖啡杯。我们只能瞧见他的大半张脸被反着朝阳的玻璃掩住。

        因为炎热，你在他的T恤下只穿了条又薄又短的睡，我的指尖稍往上一撩就出小半边的肉。我了口气，着你的子往前送。

        我抖了抖后颈上哆嗦着立起来的发。我也朝你亮出尖牙，但站在起居室外边没有进去。我不想让他看见。

        在我真的起来之前，在你将斧子连带卡住的木块一起砸到我上之前，厨房的窗被推上去了。

        他没有提起零食，但那声音足够让我冷静下来。我走过去加入你们，坐在沙发上，与你中间隔着我们的主人。

        我碰了碰他的手臂，指指我的嘴，肚子，提醒他我应得的奖励。但他只是看我一眼，无奈而饱温情地笑了，把杂志放在膝盖上，腾出手来抚摸我的脑袋。

        更多唾沫在我口中动。我想你之后就会为我出臣服的神情，迷醉的神情。光是想象那场面我差一点就要起来，只差一点，只要我在这里脱光了你，在你上再蹭几下――

        他从杂志上抬起眼睛时我立刻垂下嘴。

        我们？不，那和你无关，只是我。我的。我是最强壮的雄，他最忠心的追随者。等到他在你上发完了望，就会清楚把你交给我是最正确的选择。等到你的下一次发情期，等到冬季最严酷的时候，我会赢得他的偏爱，然后得到你。

        你已经失去锐的直觉了吗？你难看不见也闻不见我的望也在沸腾吗？或者你本只是不在乎？你已经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发情期，由我们的主人亲手赐予。

迫你交的雄重新变回了族群里有点烦人的同伴。

        “罗，从她上下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我知最好不要违抗，“小麦，进来吃早餐。”

        我用剩下的早晨把剩下的木柴乱七八糟劈完，堆垛好，一点不留给你。日光最最热时，我回屋，用手搓衣服，把肤上的汗干，感觉畅快多了。勤快干活就能从他手里得到零食。我喜欢零食。

        但你已经走了，后门咣当一声关上。他也消失在窗口。留给我的只有沾着你手心汗的伐木斧，日光里每一声鸟鸣都像来自森林的嘲讽。

        “把活都干完了？真不错。过来坐着吧，罗，现在是讲故事时间。”

        “奖励吗？还要等一会。不过放心吧，晚上我还会大餐，不会叫你们失望的。”

        他在给你念书，手里那本从超市买的旅游杂志在手里卷了一半。你坐在地毯上，靠着他的，脑袋枕着沙发坐垫，几乎快要睡着了。他的手掌从你宽大T恤底下的左肩越过锁骨到右肩，仿佛一个早上都在挥舞斧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的是你。你又开始笑。闭着眼睛，不带羞怯和情的笑，微张的口中哼唱出一点轻巧的声音。

        你的耳朵立刻飞平了，你震惊地回望着我，浑连带尾巴一起僵直，脸上忽地泛起粉色，看上去像羞赧，醉人得可怕，让我对你满怀杀意的眼神视而不见。你当然会反抗，要和我撕咬，而我正渴望着一场见血的争斗，证明我比你强壮得多，我的位置应当排在你之上，我有一切的理由在他之后占有你。

        你手中的斧劈偏了，卡在桦木的结疤上，动弹不得。趁此机会，我迅速把上半压上你的后背，抵住你翘起的屁。

        而我又能对此怎么办呢？留给我的只有睡起来革面咯吱作响的沙发和向下水的，夜里每一声鸟鸣都像来自森林的嘲讽。

        你推开我，斧丢到一旁。我捡起来，踢掉尖上那块恼人的木，潇洒地一甩示意你可以走了。

        你听见我在走廊上的脚步声，看见了我。你傲慢的眉依旧一动不动，然后破天荒地，你眨了眨漂亮的绿瞳，朝我笑了。没出声，但你尖利的牙闪着光，揶揄和挑衅卷向我，尖酸而冰凉。

        只是还要再多等一会。

        我伸出微颤的双手，抓住了你的。

        开门时我听见了你的笑声。

        我被摸得困了，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前，我模糊瞥见他伸进你衣服下的那只手往下去。在和缓的念诵声里，他搓着你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