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

        “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些药膏给你擦擦。”沐依裳让他坐在卧榻前。

        连这样的请求都要拒绝，似乎太冷情了。

        “怎么了？”沐依裳问他。

        可这一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至少沐依裳的心境不同了。

        师尊就注定不是他的。

        毕竟对方没有要求她什么，喜不喜欢也不需要得到她的许可。

        他偶尔眼皮会动一动，沐依裳便耐心的哄着，给他吹一吹。

        沐依裳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此刻却安静极了，定然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说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在师尊一冷一热的态度之中崩溃掉的。

        他抬眸看着眼前的人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莫名的，沐依裳松了口气，心里暗骂白青竹胡说八道，害得她也胡思乱想了。

        阿觞还是原来的阿觞，这样最好。

        等到沐依裳回来的时候，顾流觞又恢复如常，安安静静的坐着，像极了乖巧听话的小宠物。

        师尊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拨动他的情绪，最后却又把他扔进冰窟。

        原本就有些怔愣的沐依裳更懵了。

        可那人却一副不听到答案不肯罢休的样子，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一个答案。

        沐依裳一时间有些怔愣，很快就意识到似乎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以喜欢吗？

        崩溃之后，他大概会像前世那样发疯，再然后，师尊还是会恨他吧？

        阿觞对她，只是对师尊的喜欢罢了。

        顾流觞想，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不知不觉间，沐依裳已经将他扶回了房间。

        沐依裳没办法回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假装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继续扶着他往屋里去。

        不由得，少年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抓住那个飘渺的身影，却又什么都抓不到。

        顾流觞抿了抿薄唇，攥紧了拳头，鼓足了勇气说道：“师尊不是问我是不是喜欢师尊？我说……我喜欢师尊。”

        喉咙里有些哽塞，让她心底里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喜悦，但也绝对算不上生气。

        他的态度转变很大，像是原本就是跟沐依裳开玩笑的一般。

        “师尊，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低声喃喃着。

        顾流觞抿了下嘴唇，道：“师尊打算和萧师伯什么时候成婚？”

        顾流觞眸子垂下来，轻轻的合上了。

        她终于露出了笑容，顾流觞瞧在眼里，不知道该沮丧还是该高兴。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他说喜欢她，并不是第一次。

        顾流觞乖顺的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卑微，还有一点绝望。

        顾流觞咬了下嘴唇，突然笑了起来，“师尊说什么不知道啊？师尊是我唯一的师尊，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我就是喜欢师尊，以后还要一直喜欢师尊。”

        他总是有一千个一万个办法撒娇，让别人心疼他。

        “喜欢。”

        因为他突然睁眼睛，眉眼间的伤痕又裂开了，需得重新上药才行。

        可顾流觞始终一句话都没说，若不是眼皮还会动，就像是木头人一般。

        沐依裳沉默良久，闷闷的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

        沐依裳话还没说完，便被这两个字打断了。

        可以的话，就是给了对方希望，但不可以的话，又好像显得她太绝情。

        沐依裳坐在他身边，从翠绿色的翡翠瓶中取出一些药膏，动作轻柔的涂抹在少年的伤口。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再次将视线转移回来的时候，沐依裳连忙给他蒙上了黑纱，“不要睁眼睛，伤口不容易好，这样下去，肯定是要留……”

        她……有问过这句话吗？

        顾流觞默默地想，如果这一世还是逃不过前世的命运，在自己彻底入魔之前，他会主动离开师尊的。

        按照顾流觞的性子，这会儿应该吵吵闹闹的喊疼之类的。

        这突然的问话，让沐依裳有

        可顾流觞却不肯罢休，“师尊，我可以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