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烨摇：“我不是。”

泉阳被逗笑：“你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起来的时候去抓杜烨的手，甩了甩说：“你怎么这么好笑？一和你聊天，什么糟糕的想法就都没了，你呀，真的很自信。”

看着他旋转，跃，衣裳飞舞，看着他脚下步伐交错，手上一刻不停，看着他的汗水挥洒而下，在灯光下变成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泉阳看的目不转睛。

泉阳被杜烨的自信感染，缓缓站了起来，说：“没关系，还有下半场，我们一定会赢的吧？”

杜烨点：“会。”

“那行，走，吃饭去。”泉阳抬手勾上杜烨的脖子，回血重新出发。

耳边没有音乐，但舞的少年却用肢语言出了音乐，泉阳不经放轻动作，就在门边盘膝坐下，默默地看着。

杜烨浅笑：“当然夸我自己。”

汗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下巴尖上汇聚成滴，杜烨胡乱了一下，说：“但你是最有眼光的一个。”

杜烨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一条蹲在前面，一条跪在地上，定定地看着他。

泉阳愣住：“你不是什么？”

杜烨摇拒绝，泉阳就只能继续说：“我也就剩下抱着救命稻草这点能耐，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这节目里我就靠你了。”

杜烨看他一眼，上耳机，继续舞。

杜烨像是不知泉阳的情绪变化，按就班地着自己的事情，中午还回房间睡了一觉。

李宇航额的青瞬间爆开。

泉阳和队员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吃了不少东西，心情终于缓过来。

服气。

李宇航气鼓鼓地离开，米列和天翼他们也跟着离开，房间里就剩杜烨一个人在舞。

再一起来是被微信

黑白分明的眼睛很亮，像是浸泡在溪水里的石子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所有的锐气和自信，都被杜烨打击的无完肤，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米列和天翼对视一眼，警惕地跟上，生怕李宇航要什么。

他看着杜烨。

不过大概是泉阳心里还在介意这次赛制的变动，所以午饭没有去包间，而是和杜烨他们一起去了自助餐厅。

“……哪有你这样安人的。”

“就，先休息吧。”今天上午的编排不太顺利，李宇航也没什么干劲儿，只能宣布结束。

泉阳去而复返，看见的就是在这一幕。

果然还是忍不了。

突然少年停下动作，转看过来。

那样一个队伍“中国风”，都能够编出那么好的一个作品，他自问是绝对不到的。

泉阳被逗笑，笑的东倒西歪。

泉阳笑了一会儿，见杜烨还蹲在地上，便让他坐下。

泉阳拍了拍边，让他过来，放任着自己的倾诉，说：“杜烨，我现在很不舒服，我被他们针对了。明明我是他们中间最糟糕的一个，我没有盛耀红，没有聂云平和周斐然会，他们却还是希望我一直糟糕下去。这就是社会啊，这就是人心。”

这个没礼貌的小崽子！

杜烨说：“我是个游泳圈，带着我，你肯定沉不下去。”

但李宇航只是站在杜烨边不远，见他看见自己摘下耳机，才说：“吃饭了。”

然后，他就往杜烨那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