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竟然还在追!”
否则,先前就直接和自己一战了,那才是苍璩的傲气。
“岂不知也是死罪?”
杀人就有罪了?
杀一是为罪!
杨朱一脉的传人!
一群伪善之人,偏生言语浩然正气!
杀的多了,就不是罪了!
以为自己没有抵抗之力?
却是,他不仅不合自己交手,还逃走了?
“期时,擒拿苍璩会更加轻松!”
多么可笑的理由!
苍璩暗骂一声。
……已经很清楚了。
司徒万里哑然。
“秦国治下,就算我有罪,也该是官府前来擒拿于我,你等又是什么人?以为自己可以代表秦国之法?”
“广晴先生,看来……苍璩快要撑不住了。”
“现在……你们追上我了。”
都追了自己一百多里了,还在追!
不为意外,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你们这群读书人,不过是德之贼也。”
自秦国强大崛起以来,同山东诸国交战,所杀之人不知几何,难道也是有罪?这般道理落在自己身上?
在后面一直紧紧跟随的六个人,有感空气中传来的异样,又一扫大地上的滴滴血迹。
“都是好女子!”
“只要我等一直追下去,苍璩的伤势会越来越重。”
“一共十名女子!”
“追!”
局势实则已经很明晰。
邵广晴体表仍旧浩然之气笼罩,灵觉探出,紧紧锁定苍璩。
如果苍璩完好无损,自己还真不敢追,能够袭杀鬼谷子,一人之力对抗鬼谷两位弟子。
“既然知道是秦国治下,苍璩你还杀了那些可怜的女子?”
“不能放走苍璩!”
“能够服侍于我,已然是极大的荣耀。”
……
“欲要如何?”
好像真是那个道理。
“放心吧。”
现在倒是找上自己了?
现在苍璩受伤了。
“这……。”
自己最看不惯这些读书人!
“她们的路应该还有很长,却是断在苍璩你的手中。”
而苍璩……嗜杀之人。
所以……这是一个机会!
诸夏战乱数百年,死伤的女子不知几何,那个时候,怎么不见读书人出面为她们出头。
自己还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没有还手之力?
……
司徒万里陡然大喜。
苍璩支撑不了多久。
“是吗?”
扫了司徒万里一眼,邵广晴轻缓道。
什么是罪!
体表的玄光已然暗淡。
杨朱一脉虽然道理诡异,却也没有到一种肆意杀人的地步,不过是道理同百家不一样罢了。
邵广晴持剑,缓缓近前一步。
想法很不错!
而且,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侠罢了。
被苍璩杀了一些农家弟子。
“那要不我等一同前往咸阳,觐见始皇帝陛下,让陛下评评理?”
苍璩淡笑一声。
“道有生死,贵在乐生,在她们死前,我已经让她们体会了什么是极乐!”
“你们倒是不觉得累!”
不由夸赞着。
“血迹!”
自己可不接受!
“她们命如野草,微不足道。”
为那些女子出头?
怪不得诸子百家都说儒家的读书人聪明,自己就想不到。
儒家邵广晴也在身边,还有燕赵的一些侠士。
“就是当年的杨朱前辈,也没有苍璩你这般所为!”
邵广晴点点头。
一炷香后……,继续这样动用力量,毒气就压制不住了,就麻烦了。
苍璩!
在自己三元巅峰的层次,眼前这六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镇杀。
“还是你们读书人聪明!”
罪!
拂袖擦去嘴角的鲜血,观十丈开外也是停下来的邵广晴六人,都是化神层次,都不强。
想了想。
“苍璩已然受重伤,不出意外,他这般的身法速度已然是全力,他……坚持不了多久。”
“你们非官府,何以追杀我?”
“杨朱一脉,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
邵广晴静静的看向苍璩,他身上的气息已然混乱,支撑不了多久了。
嘴角已然不知不觉流淌出黑红色的鲜血,种玉功不住运转,脏腑疼痛至极,先前压下去的毒气蠢蠢欲动。
现在……想要趁着自己重伤杀自己?
一炷香相差一丝,苍璩一步驻足,于一处狂野中停下身形,手中承影之剑黑色剑光弥漫。
顶多再有一炷香的时间。
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