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蓝铃小啜一口,“果然好茶。若非陈公子,小女子也没这个机会喝上这么好的茶。”
他暂且放下“仇恨”,无视阿耐的嗤鼻,吩咐薛关河:“还不快去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我要与蓝姑娘把酒言欢。”
“……好的。”岳殊连忙背过
,才没有在人前失态。
“喜欢就多喝点。”陈晖又迷失在她的笑容里,接连替她续杯,自己都没喝几口。
蓝铃垂首低笑,随他进了厅堂,于窗边坐下。
“伙计,你们东家姓什么?”
陈晖横他一眼,“去,付一百两。”
陈晖他爹都舍不得让他喝,嫌他牛嚼牡丹。
“……”
陈家作为南州富商,自然喝得起极品茶叶,也有人脉能买到,但也不过极少的数量。
岳殊未答,蓝铃先笑。
陈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蓝铃,顾不上温家主仆,对着二人冷哼一声,转向蓝铃时又满脸堆笑。
小厮不敢不听他话,交了一百两。
“陈公子见多识广,只消拿出来瞧一瞧,不就知
了?”岳殊说。
“伙计,上壶好茶。”陈晖大声吩咐,“要最好的茶!”
“确实是极品好茶,”陈晖僵
,“便来一壶踏青台罢。”
片刻后,岳殊从仓库取来糕点大小的茶包,一共三个,茶包外
分别印着相应的字号。
他仔细嗅了嗅,发现这些茶叶竟然都是真的,甚至比他家收藏的品质还要高出许多。
陈晖就是个合适的冤大
,卖给他准亏不了。
“陈公子,你问陆掌柜
什么?”
陈晖陡然回神,“怎会?我愿意得很!”
不过开店
生意,客人有需求,他也不能拒绝,遂点了点
,转
进了厨房。
“蓝姑娘,咱们不提旁人,”他亲自沏了茶,“请品茶。”
不消片刻,岳殊端上一壶热茶,踏青台的香气明净清爽,袅袅升起的热气隐隐有种大气磅礴之感,令人心旷神怡。
陈晖心
:能拿出这么多极品茶叶待客,确实厉害,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陈公子瞧瞧,是不是正宗茶叶。”
特殊时候包括但不限于卖给冤大
。
“姓陆?”陈晖搜刮脑子里的贵人名单,没有找到相符的。
岳殊跑过来,认真问:“踏青台,白绸香屏,喜娥眉,你要哪一种?”
陈晖稀奇
:“还真有?那你赶紧拿出来让本少爷掌掌眼。蓝姑娘这等绝色佳人,合该
上最好的茶叶。”
――名贵茶叶中最
尖的
分,自然都由达官贵人享用。
客栈里平时喝的茶叶较为寻常,只特殊时候才取出上等茶叶。
“蓝姑娘,咱们别在外
站着了,里面请。”
他心
一
,终于意识到这家客栈的不同寻常。
薛关河:“……还没到时辰。”
“好嘞,一壶茶,一百两银。”岳殊面不改色,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伙计不像伙计,厨子不像厨子,掌柜连人影都看不见。
他小心取出少许,置浅口盘碟中。
多少人拿着大把的银子,想买都买不到。
蓝铃红
微翘,“是呀,陆掌柜很厉害的,你见了就知
了。”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陈晖横了他一眼,从腰间扯下钱袋,放在手心颠了颠,“只要蓝姑娘高兴了,这里
的钱都是你的。”
“你抢钱啊!”小厮怒目瞪他。
为了美人,拼了!
小厮一脸不信,“你莫不是拿劣等茶叶糊弄我们吧?”
要是陈晖知
蓝前辈的年纪,不知会作何感想。
薛关河无语,他又不缺钱。
“陈公子可是不愿?”蓝铃
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