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焰以比平时低上近八度的声音回答，直直盯着埃德蒙多：「我想要你。」

        李焰倒一口气，赤眸依旧炽热，但多了一丝恍惚；腰也从静止不动，转成小幅度前后摆盪，主动将半送向埃德蒙多的手掌。

        「那我就是你的。」

        埃德蒙多沉声强调，注视李焰的双眼：「你拥有我，就如同你拥有你的手、脚和心脏一样，你的心、手、足不会背叛你，我也是，是吧？」

        在十多秒的拭后，埃德蒙多放开已止血的伤口，双手贴上李焰的面颊，将一丝魔力注入自己的双眼和咙，凝视金发青年柔声问：「阿焰，我是谁的？」

        ──不行，这样下去会上出来。

        「确定。」李焰点，从声音、表情到眼神都极为认真。

        这是他第二次嚐李焰的血，血中少了上次的酒和淡淡中药味，辛辣度降低，可是也更加厚醇，让夜血者必须努力收拢獠牙，以免一个不留神就咬穿对方的肌肤。

        「什么？」埃德蒙多问。

        而在夜血者的脚掌重新地的同一秒，左肩就忽然被李焰握住，接着整个人被对方推上玻璃。

        李焰披着莲蓬撒下的水花，将自己的肉刃靠上埃德蒙多的，张开手掌握住彼此，一面直视夜血者的脸庞，一面拉起再下指掌。

        李焰沉默地任凭埃德蒙多脱衣脱，过程中两眼从未离开夜血者的躯，金瞳如太阳般热，温也明显比过去高。

        埃德蒙多的微微动，放开李焰的肉改拉起内的松紧带，将黑色丝绸内往下褪，屈膝将右脚从中抽出。

        「我可以碰你吗？」

        这举动上让李焰的阴胀大一圈，长肉裹着水依着夜血者的白指，下的袋随手指抬降轻轻颤晃，搭玻璃间瀰漫的水气，看上去朦胧又色情。

        「……是。」

        李焰的眼瞳缓缓放大，表情虽然没有太大改变，但和手臂却小幅度弓起，彷彿是准备扑咬猎物的掠食者。

        埃德蒙多刻意轻松地，先以指腹碰李焰的，而后张开手指握住被温水浇的，缓慢、规律地上下套弄。

        李焰双蠕动，出了「我」的形，却没发出声音。

        埃德蒙多微笑，放开李焰的面颊，改搭上自己的衣襟，解开并抽出领带，脱下与放下外套、背心，一颗一颗挑开衬衫的釦子。

        埃德蒙多的心漏两拍，睁大眼瞳乾巴巴地问：「你确定？」

        埃德蒙多咬了下嘴，扣住李焰上下动的手：「换个姿势吧。」

        埃德蒙多感觉自己的内有点绷紧，将另一隻手也伸向李焰的下，但目标不是立的肉，而是下鼓胀的阴，两手一同撩拨青年的。

        埃德蒙多中的乾涩缓缓加重，嚥着口水将李焰上的衣褪尽，将人推进由强化玻璃围成的淋浴间，打开水龙让水花洒至两人之间。

        这种注目与姿让埃德蒙多口中的獠牙稍稍出，他咬牙将齿压回牙齦，褪去衬衫、长和鞋，再将手伸向李焰的衣衫。

念两句，然而从青年手臂涌出的血已滴上磁砖地，血气也漫入鼻腔，让夜血者的一阵乾渴，只能吞下告诫以口就臂。

        埃德蒙多感觉自己的血一口气往下衝，李焰的手掌热得像团火，每次拉都让他震颤，色泽浅白的肉很快就从半进展到全，未受抚的肉也不自觉抽动。

        拜此之赐，埃德蒙多的内更紧了，在享受李焰因自己而情动的姿态，与尽快让对方好去解决自需求中犹疑，正拿不定主意时，忽然听见李焰的声音。

        「是你的。」

        「我也可以碰你这里面的东西吗？」李焰指着埃德蒙多隆起的内。

        「上次是用嘴，这回就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