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灵站在寒隐堂门前，望向夹中刚好可以看到的太阳，几丝云出现在远，缓缓飘向北方。

        纪晓岚忽然问：“风小寒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你究竟看出了什么？”

        只留下了寒树下的矮胖雪人，憨态可掬，用石子镶嵌成的笑容充满了天真。

        至少有了一个平衡的点，

        房檐上的腊肉却只剩下半条，

        别院的木栅栏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院中树上的寒果已被摘光，被细绳穿成串挂在门沿上，在它的旁边还挂着串红辣椒，以及大蒜。

        所以纪晓岚走来时没有发出踏雪的声响，只有啃黄瓜的声音。

        天剑灵伸出手，透过自己手心去看天边的太阳，说：“我真的离开生死崖了么，还是说这只是场美梦？”

        有谁能够想到，它就是寒山门最神秘的地方？

        天剑灵收回视线，看向面前这张清秀的脸，

        天剑灵淡淡的说：“他是上天选中的人。”

        纪晓岚说：“不，这很公平。夜听风打赢了人类世界所有圣人，千年前那只传说中的噩嘼也可以。你成圣后应该要比他们都强大。”

        纪晓岚听着这话，放下了手中的半黄瓜，陷入沉思。

        大三千，人族修士只证其中一，所以修行很快。

        纪晓岚说：“你掐自己一下，疼的话就是醒着。”

        剑灵沉迷了会儿，仔细品着这句话的深意。

        剑灵收回手负在后，说：“那一阵子我很无聊，所以学会了睡觉和梦。”

        万夜天十九岁时便以个人武力横扫外族大军，

        但她不明白天剑灵为什么将风小寒与万夜天归为一类。

        如果世界是公平的，那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诞生？

        弱水三千，人类只取了一瓢便踏上修到之路，轻装上阵自然进步神速。

        “我了些功课。”

        天剑灵说：“但你还是错了，世界的公平仅是对你我这样的普通人。你看看万夜天，再瞧瞧风小寒，还觉得公平么？”

        纪晓岚认真的问：“凭什么？”

        剑灵问：“什么方法？”

        她的口中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得出那黄瓜还很新鲜，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他看着对方的背影饶有兴趣的说：“剑灵也会梦，你应该不用睡觉吧？”

        ——那些法门驳杂的散修之所以修为普遍不高，便是这个缘故。

        剑灵摇摇，说：“这很不公平。”

        纪晓岚补充：“噩嘼生来便是圣域，这确实无法解释，但它们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当实力随着血脉与年纪的成长达到一定地步时就会遭到天罚。”

        纪晓岚说：“那对你而言醒着和梦又有什么区别？”

        天剑灵看着她说：“我只能说他不会被你们杀死，更不会被这世上的任何人杀死，只有万夜天也许能够到……”

        寒隐堂建在寒山中的一山谷夹里，只是个简陋的院子，更显幽静别致。

        从这种角度看，世界确实是公平的。

        纪晓岚说：“据说你这种灵知五味经疾苦，已经可以离开主人独立生存，若有朝一日证成圣，便可以获得肉行走人间。”

        剑灵说：“我是灵，没有痛觉。”

        纪晓岚想了想说：“我们人类针对这种情况有相应的判断方法。”

        剑灵说：“就像妖兽那样。”

        万夜天将魔走到极致，尚且为亘古第一，

        阳关穿透他的，在地面上映出模糊的光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

        应运天地而生的灵物上集中了三千，可谓是负重前行，尤其是剑灵这样万年难能一见的天剑真灵。

        是的，从承天大陆有生命开始，成长的难度决定了日后成圣的实力强弱。

如此珍重，为何放在大殿里而不是存入没人知的密室？

        ……

        例如长明宗青竹峰只修剑，因此剑锋所指无人能挫其锋芒。

        天剑灵若真的证了三千而成圣，其实力之恐怖本无法想象。

        她是人类世界最伟大女人，但在天剑灵来自远古的目光面前却像个孩子般年轻。

        “即便过去这么久，我还是觉得在梦一样。”

        柴火也用掉了不少。

        ……

        ……

        它是灵，那些是妖兽，

        噩嘼为万夜天守陵，除了千年前的情谊外，更重要的原因便是要躲天罚——因它在神魔之战中爆发了过强的力量。

        是啊，

        凭什么人就能生而为人？

        院中的雪已经被打扫干净，成了院外的雪堆，

        最终修到极致却都是化为人，

        天剑灵最后看了眼天空，说：“只能说苍天有眼，而且他老人家还很偏心，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

        纪晓岚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