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的列车，从来不在一条轨上。

        而她站在原地，被加州的冬天裹挟成一座没有感情的木偶。

        慕烟被他弄得没有支撑，只得无助地勾住他，息难耐地出声，“或许，你对我只是上的依赖。小时候，我们只有彼此，都错误地在对方上投了对爱的向往，悸动不是心动，望不是爱情。我遇到了真正想要认真对待的感情，也许我们以后还会结婚，还会……”

        “慕烟，我对你不是依赖，不是冲动，不是一时兴起，我……”

        慕烟赶紧捂住他的嘴，眼泪一颗颗落，“你别说，求你，别说。”

        手被放开，掌心空落落的，慕泽低怔了几秒，走了出去。一步，两步，三步，后面传来哒哒哒的跑步声。

        慕烟打开手机，将置的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慕泽如坠冰窖，空旷的冷意促使他夺过她手机，直接挂断了视频。

        可是——

        他在国内拼命读书，拼命赚钱，力求方方面面到最好。他规划的所有未来里是她，而她却疯了似的寻求一个没有他的方向。

        慕泽的脸色越发地难看，别过去。

        “慕烟，我是不是疯了，你再说一遍吗？”

        “喂，烟烟，还没休息吗？”视频里出现一张不逊于慕泽的脸，比他多了几分沉稳和矜贵，雅的嗓音响起，“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你。”

        视频那的黎湛低低笑出声，这是十分钟之前她要他合出演的戏，他没问为什么，她要他便给了，尽量到滴水不漏。

        她没有上前，距离他两步之遥，“小泽，你会好好的对吗？好好生活，好好地——”活着，最后两个字她开不了口。那天的血色夕阳太可怖，她本没办法回想。

        暮色里，他的影逐渐渺远。

        “你一定要这样吗？”这样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慕泽执拗地盯着她，势必要一个答案。

        他没看见那个人，是不是能假装没有这回事儿。

        慕烟攥紧手机，抬的瞬间带上一张平静的面，看向慕泽，“要见见他吗？”

        慕烟浅浅地绽开一个笑容，“我想你了。”

        他咙干涩，那徘徊很多年的三个字，忽然说不出口了。

        慕泽手指动了动，自嘲，他还期待什么呢，“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有些蠢犯一次就够了不是吗？姐姐。”

        他没有回：“你要是留我，就再也赶不走我了。”

        “别说了！”他停下动作，脸色比纸张还要苍白，“慕烟，你骗我也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别这样伤我。”声音落到后面，是并不难察觉的乞求。

        “那里还疼吗？”

        他的眼神归于冷寂，“慕烟，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他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求她。

        她强忍泪意，“我有男朋友了，小泽，我和他，很相爱。”

        可她不能停下。

        黎湛：“是吗？那我和你弟弟打声招呼吧。”

        她拉住他：“你去哪儿？很晚了，要不……”

        “相爱？慕烟，你会爱人吗？你懂爱吗？你男朋友知不知你被你弟弟得连连出水啊，嗯？”他凑近，将她耳朵咬得发疼，手指自大进心，一手，他分开她的阴，毫无前戏地插入，进出。

        他的爱意轰鸣，她却装聋作哑地听不到。

慕泽恨不得弄碎了她，视线和气息一起禁锢她，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慕烟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疼？”几分钟后，捂着脸嗔骂，“你别乱说，我……弟弟还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