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祁冕唤着。
侍者又随便在平板上点了几下,给祁冕示意:“这几桌客人想来你这儿打个招呼,询问你有没有空,是否需要休息。”
“老规矩,”他懒洋洋
,“翻倍给他们赔回去。”
他捕捉到阅知韵脸上浮现出一种神情。
阅知韵:?
阅知韵沉默了下去,没有接话。
一名侍者已快步走近。
他俯
贴近她。
眼睛微微睁大。人怔在原地。
她只能闭嘴。
祁冕心里好笑,谁都对他的小陪读感兴趣。
对方一项项念出,祁冕敷衍了事的听着。
却忽然停住。
足以说明――
他不是一般的难搞。
她措辞很简洁。沃克原本就在询问祁冕见到她时的态度――是还算满意,还是明显反感,同时也试探着问,祁冕在入学前究竟有没有
些正经准备,抑或依旧只顾玩乐。
数字密密麻麻。
言外之意很明显,要休息,不想社交。
那种表情。他曾见过太多次。
他甚至没有瞥那张单据。
祁冕眉梢轻挑,仿佛早有所料。
艾瑞克闻声转
,目光却第一时间越过祁冕,径直落向阅知韵。
“看上了?”
他正打算开口介绍。
灯光勾勒出陌生的轮廓。
“不过他们表示,不需要您赔偿,他们很喜欢你今天的表演。”
那片属于他的领地。
能如此自然地坐在祁冕
旁。
她怎么知
他又赔了多少。
他也很自然地接下了台阶。
手中托着一张长长的单据。
“晚上好,卡西恩先生。您方才“不慎”踹翻了邻桌的香槟,还有……”
眸底像突然被什么点亮。
不能随便干扰。
而是他真正认可的。极少数的。朋友。
还有几位压
未曾离开。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祁冕目光斜斜扫向她,“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温压了下来。
已经坐了一个人。
话音未落。
他勾
一笑,“反正也瞒不住,你就把这个视频给沃克发过去,拉拉我家长的信任度。”
一些刚才随他热舞制造麻烦的人已陆续回来。
静默地。
这不是周围那些狐朋狗友。
祁冕领着她重新绕回卡座。
“顺便告诉他――”祁冕的嗓音里渗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又赔了多少钱。”
他太熟悉这种光。
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亢奋。却已披上从容的外衣:“确实有点累。”
祁冕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占据了本该属于她的空间。
原本留给她与祁冕的中间位置。
“按理说,您父母若想知
您的动向,应该并不困难啊……”阅知韵一边跟着祁冕,一边低
给沃克回着消息。
阅知韵能感觉到,这人大约是与祁冕同一级别的存在,整桌人对他都显
出几分殷勤,明显将他置于更高层级,像对祁冕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