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张好看的脸上罕见的讨好，陈雨茉低说，“他是有提，不过我没答应。”

        看着对话框里的专业问题，陈雨茉担忧的心松弛了许多，她简单表达了想要的效果，很快就和对方达成了一致，并约定了拍摄时间。

        就当陈雨茉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时，白晏川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明明比之前还忙，但还是抽出时间买了机票回来找她。

        “……”陈雨茉沉着脸看着冯佩雯，满脸写的都是「至于吗」三个字。

        她凑近冯佩雯，眯着眼睛打趣，“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行就换。”

        “喔唷，真的是破天荒了！”冯佩雯一副天好轮回，苍天绕过谁的表情，“那时候你想结婚，白晏川不同意，现在你甩了他，他倒是回过味来，知你的好了？”

        冯佩雯哈哈笑了一声，看了眼手机里新来的消息，“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让他顺送你回去？”

        眼看陈雨茉才高昂起来的情绪又有要低落的趋势，冯佩雯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都快生日了，新交的男朋友都没个表示，真的是，要想办法暗示他一下。”

        等陈雨茉把她的耳朵凑近了些，冯佩雯才悄悄说，“这个床上功夫最好，舍不得踹。”

        陈雨茉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聊白晏川了。

        “是不是――他给的，太多了？”

川当然没看到这束花，因为他都没有回来，而这天，是陈雨茉的生日。

        如果说之前的每次分手，她还会有期待，期待着白晏川把她哄回去，但这次不一样，她知自己已经放下了，不会再回了。

        冯佩雯摇摇食指，贼似的四下回望，又朝陈雨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再靠近点。

        手机里的对话框一直停留在那里，对方在等陈雨茉的回复，而陈雨茉在听到白晏川三个字的时候，像是死机了一样，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雨茉是在她生日的第二天提出了分手，分手消息的前一条，还是白晏川在凌晨给她发的生日祝福。

        “要我说啊，你就是太早和白晏川在一起了，不知别的男人的好。真的，换个男人试试。总不至于，找不出一个比白晏川还好的来吧。”

        “也不是…”即使是来求复合的，白晏川依旧没有提结婚的事。

        “你先走吧，我自己开车来的。”陈雨茉朝冯佩雯摆摆手，“快去吧。”

        陈雨茉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遗憾的，她不甘心，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和白晏川复合了。

        “不会的。”陈雨茉说到这里噤了声。

        还有一点，陈雨茉并不想承认的是，她喜欢和白晏川上床，她喜欢那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快感。

        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以为能从校园到婚纱，到来还是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仿佛一切的糖衣里包裹的都是苦味。

        “哇靠！他是不是吃定你了！”冯佩雯之前就不看好陈雨茉和白晏川，“这次你可千万别再和他复合了，别他一来找你，你又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