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的神情滞住，他抿了抿嘴，蹙眉扭开。

        唯一不同是，被动方变成了他自己。

她双红艳，被口水染得亮，他想为她掉，她媚眼如丝，把这些口水印到他的下巴、脖子，再往下，依然是一排死紧的纽扣，美娜不想在它们上浪费时间，她勾着他的腰带，撅起嘴:“既然你这么喜欢系扣子，就穿着衬衫吧。”

        “不要摸那里。”比起要求，更像恳求，凯恩无法直视她水波粼粼的眼睛，让他回想起“辖区”里她被书房吞噬的样子，那种大脑停摆的绝望，他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区别是我的情绪将变得更主观、格将变得更讨厌。”他搓着晕上的小颗粒，热从口涌向小腹，她像个喝不到的孩子，急切地希望他把热堵住。

        “说啊，老师…”她追问，“你是怎么想我的呢？”

        美娜并没顺从，她摁住凯恩后腰的印记，环形的纹，能摸到内外圈的凹陷，但纹本应是平整的。

        “别这样。”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扯开她的手，“转过去，背对我。”

        “作为导师，不会喜欢自己的学生。”她顿住，补充，“从前不会，未来也不会。”

        他停了一下，把选择权交给她：“你希望我是这种人吗？你务必想好这件事。”

        “嗯？”

        “转。”凯恩将她摆弄过去，从后面拥住，美娜一悚，这个虚拢的怀抱好熟悉，原来一直以来，老师都是这样搂着她入睡的。

        “这有什么区别？”美娜问，她感觉到一只手托起她的子，试探她感的晕，凯恩没有碰她熟透的，好像在等待她的许可。

        她甚至恐吓他:“老师，你得听我的，楼下有人，你不想被别人发现吧？”虚张声势，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凯恩吻她的后脑勺，闻她的发。德与责任的束缚像锁链捆住手脚，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终于能稍微松绑。嘴在她耳廓浅浅一亲，没有也没有咬，显得十分克制，这让人心里发，她“哼…”地扭腰甩，发打在他脸上。

        “你想清楚了吗？”凯恩嗓音嘶哑，“你想让我们之间变得不一样？还是…你宁愿一切如旧？”

        美娜握住他发的阴掂了掂，问:“老师，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凯恩几乎不记得以前那个听话畏缩的女学生，现在把他摁倒的，是一个媚诱惑的女人，她将他往桌子的方向推，势要把之前没完成的继续下去。

        凯恩缓慢地陈述，就像给她讲解维度论那样：“如果你反悔，我会退回去，继续站在远看你。否则，我会介入你和瓦西里，无论你是否接受，我会把我的意志强加给你，哪怕你抗拒…我将尽我所能，占据你的时间、力和自由。”

        “…别叫我老师。”

        她火热的眼神刺得他微微一抖，凯恩心底喟叹，轻轻闭上眼睛，算了，她喜欢的话，就随便怎样吧，只要她高兴的话。

        没有说完，美娜再次踮脚吻住了他，而他的子也被彻底褪到底，给他的感觉好像在大街上当众走光那么窘迫。

        那更像酷刑，用的环形烙铁印在肤上，滋滋作响，留下一圈疤痕伴随余生。

        美娜挤进他的间，她着张凶巴巴的脸，褪掉他的子，凯恩挡住她的手，紧:“你…”

        “你现在还这么想吗？”美娜按捺坏笑，掌心用力，感到肉棒突突地弹。一黏渗出，打他胀大的也黏连她的指，她着肉首，一路抚摸到鼓胀的阴，轻轻了几下，观察他的反应。凯恩抿紧的线微微颤抖，他圈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知是抗拒，还是索要更多。

        她偏叫:“老师…”绵绵的，用旖旎暧昧的音调勾他，凯恩按住额，克制住在她手心抽动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