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霜灵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栅栏上，仔细打量白雪莲。

        白雪莲玉脸涨得通红，两手在枷内紧紧握着，恨不得即可死去。

        胡严嘿嘿笑：「脸恁白净，下边儿一屁屎……」

        单用两肩无法稳住铁枷，还需要两手使力。白雪莲只好靠在室角，将铁枷一端放在墙上，一边曲起双膝，勉强合成一个三角形，着铁枷。

        带上刑最大的不方便并非睡觉、吃饭，而是便溺。白雪莲强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为手脚被困，无法理便溺。但意志终敌不过生理机能，苦忍四天之后，还是弄脏了

        薛霜灵在牢外的时候比牢内，无论哪个狱卒，只要兴致一来，就把她拖出去，掰开双一通狠.阎罗望对于这个货真价实的白莲逆匪呵护备至，每天都要提审三两次。无论在牢中还是在公堂上，薛霜灵都再未穿过衣服，那些狱卒就像一群披着公服的野兽，变着花样玩弄她的肉，一边弄，一边问白莲教的情形。

        胡严不耐烦地过来，「咋个了？」

        带上铁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莲就尝到了这些刑的阴险毒辣。这面铁枷几乎与她高一样长，宽度超过两肩，四四方方套在颈上，仰躺时枷面有一半在颈后，整个背都是悬空。翻过来，两肘够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侧躺上还好受一些，但她双脚又被足杻锁住，始终分开三尺，放平下来，腰就像拧断一般难受。

        「让咱瞧瞧，水灵灵的大姑娘，咋个还拉子……」胡严觑着眼，用一竹竿伸进栅栏，朝白雪莲两之间伸去。

        狱卒搅了勺饭倒在里面，扔了两个窝，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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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

        白雪莲曲膝着铁枷，两分开，被阎罗望扯烂的裆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灵看得不够仔细，她上并非毫无污渍，在她间，此时正有一片黄黄的污痕，正越来越大。

        薛霜灵怀疑白雪莲只是装装样子，自己被带到堂上遭受蹂躏时，就有人替她打开铁枷，给她丰盛的食物。

        从堂上下来，薛霜灵几乎只剩了一口气，她勉强伸出手，把稻草下一只破碗推到栅栏边。

        胡严骂骂咧咧取了瓢水，隔着栅栏泼进碗里，一多半都洒在了外面。

        而那帮狱卒打制铁枷时，故意把颈圈设在离枷面两尺的地方，避开了重心。

        这日上罢堂，已到了午饭时候。狱卒提了桶辨不出颜色的米粥，拿了几个窝下到地牢，用饭勺敲了敲铁栅，嚷：「挨的货，还不起来？」

        将手颈锁在一起的铁枷，使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也变得艰难，白雪莲无法拣起地上的窝，靠着墙一动不动。

        薛霜灵一口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两人在杏花村拿了书信，准备前往广东，其它一无所知。那些狱卒似乎并不急于撇清白雪莲，反而绞尽脑汁弥补其中的漏，就像是两边合谋，要置白雪莲于死地。

        白雪莲闭目凝息，入定一般浑不理会。胡严也觉无趣，把窝扔在枷上，拍拍屁走开了。

        往往在场的男人都干过她一遍，审讯才告一段落。薛霜灵仍和来时一样，被人牵着颈中的铁链，赤地离开大堂，只是内多了一群男人的。

        薛霜灵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碰那个属于白雪莲的窝。勉强咽下砺的窝，薛霜灵敲了敲栅栏。

        薛霜灵慢慢地起，拾了只窝，慢慢啃着。窝是用玉米面的，又干又，还有一霉味。喂猪猪也不会喜欢，但她们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那只窝到白雪莲手边，她拿起来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幺，松手扔到一边。薛霜灵心下冷笑，这三四天白雪莲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绝食自尽的样子。难她还把自己当成捕快？

        一臭味飘散过来。薛霜灵已经习惯了空气中弥漫的臭气，但这味……

        「看你还能装多久。」薛霜灵躺在草堆上，被人的房传来阵阵胀痛，她用手护住双，闭上眼睛。

        即使为女人，薛霜灵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美。她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颈中的铁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来愈发动人。在狱中囚了这幺久，她还和当初一样干干净净，一袭白衣看不到丝毫污渍。

        薛霜灵咬紧嘴。同样是囚在狱中，她的子里里外外已经脏透了。她曾经和她一样干净，可现在，她上每一都被男人最肮脏的物玷污过。她的阴里还残留着男人的，而她却好端端坐在那里。

        白雪莲又羞又恨，铁枷猛然一沉，将竹竿磕成两段。

        「咦？」胡严蹲下来，拿起窝在手里着，「白捕，您怎幺不吃啊？是不是嫌咱们的窝不好吃？」

强暴又是不同。总之，他要的是通，而不是强。

        她睁开眼。来自于旁边的少女上。

        薛霜灵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来，敲动着栅栏，「来人啊……」